比贺连璧矮半个头,身形瘦削的镇国大将军被年轻的国君完全搂在怀里,气息体温互相交融。
容延昭下半身裤子早被短刀割破,几片破布挂在脚踝拖在地上,垂下的衣摆遮住大腿都勉强,笔直白腻的大腿内侧水渍未干,露滴、汗珠拖曳出长长的水痕,痒痒爬过肌肤。
肌肉敏感地阵阵绷紧,被蹂躏过却根本没有得到满足的私处胀闷难受,难以启齿地发烫发痒,手指浅浅抠挖蕊心,容延昭双腿软得都快站不住,双腿内侧湿漉痕迹打湿膝湾缓缓流向脚踝。
隔着贺连璧的衣摆长裤,粗长之物热度硬度惊人,也不怕弄脏衣服,抵着他两腿之间碾揉蕊豆前后轻轻蹭动。
直指喉头的刀刃仿佛是空气,贺连璧低头吻向面前朝思暮想的唇,用撒娇的语气亲昵地道:“亚父,去床上吧。朕是不介意就这样要了亚父,可亚父毕竟是第一次,太粗暴了朕怕亚父吃不消。”
差点被气笑,容延昭的视线凉凉扫过不远处地板上湿哒哒的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短刀马鞭。
贺连璧低头吻他,喉咙主动向刀锋逼近,容延昭狠狠蹙眉,万般无奈地收手丢掉这仅剩的防身武器。
不然怎么样,他还能真下手给这乱咬人的狗崽子一刀?
“亚父”
得逞的狗崽子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低头叼住心上人的唇辗转厮磨啄着轻咬。
抱起放弃抵抗的将军往床边走,脱下对方身上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残破衣物,温柔地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快手快脚褪去衣衫上床,贺连璧低头凝视终于躺在身下的心上人,快乐得像一头终于啃到肉骨头的大狗。
外表看上去仍然像个青年的美人躺在身下,长年习武身形瘦而不弱,舒展的四肢修长柔韧,一头乌发披在身后泼墨般散开,衬着白皙肤色宛如一卷黑山白水,精心勾勒的山水图画徐徐展开,那耀眼的雪白柔滑得如同可以低头掬饮。
贺连璧的目光过于肆无忌惮,容延昭有些僵硬,努力不显出窘迫,双腿并拢夹了夹,扯过黑色软缎的床单遮住胸前。
伸手抓住容延昭的手,弯了眼角一笑,贺连璧低下头。
毛绒绒的脑袋拱到容延昭胸前,张口咬住床单拉开,看看露出的雪白上挺立的小巧红珠,对准轻呵一口潮湿的热气。
红嫩肉珠微微收缩,乳尖顿时又湿又痒,容延昭胸前雪白透出浅粉,淡淡的艳色直烧上脸颊。
制住他微弱的挣扎,贺连璧抬头向他一笑,大狗似的又蹭过来亲吻他的嘴角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亚父,”贺连璧轻声道,“我好想你。”
容延昭神色一顿,贺连璧撑起上身低头看着他,右手抓住他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心口。
容延昭记得四年前那一鞭是抽在了对方胸口,眼底划过懊恼心疼,轻声问:“还疼吗?”
狗崽子垂眉耷眼委屈巴巴:“疼,每天都想,想起来就疼。亚父怎么舍得打朕,一走四年都不肯回来?”
不老实的狗崽子边卖惨边没忘记动手动脚,挤进容延昭两腿之间,掰开他两条光裸的腿,双手抱住他的臀微微抬高,胯下蓄势待发的硬物,硕大炙热的顶端已经钻开花唇,抵住半开蠕动的娇嫩蕊心,画着圈缓缓旋磨,磨得一圈嫩肉软绵绵地发酥发麻。
容延昭腰眼酥软,小腹内腔不自觉收缩,眼眸湿润扫贺连璧一眼,没有阻止的意思。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再闹什么宁死不屈未免显得惺惺作态。身子给了喜欢的人想想也不算太亏,然而就这样被狗崽子得逞难免有点气不顺,容延昭道:“肏完微臣,陛下那点完全看不出来的旧伤就该不疼了,是吗?”
这点嘲讽不痛不痒,小狗崽子适应良好,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