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哭了。
我怎么这么惨。
时臻看我没说话,又问:“你是同性恋吗?”
我简直想掐死他。
我恶狠狠地瞪时臻,不过我猜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因为我看到时臻笑了一下,他的手指摸了摸我的眼睛:“好吧,不问你了,困吗?”
......困。
困得要死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暗戳戳喜欢了时臻八年,脑补了一百八十个跟时臻的做爱姿势,也已经提不起一点想跟他做的性欲了。
当然也不可能跟他告白的。
不过可能因为大哭了一场的原因,我觉得身心都舒畅极了,同时浓重的倦意席卷上来,困得我眼皮都撑不开了,于是我就地一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有人将我抱了起来,身边有温暖的热源靠近,就像是我七岁那年第一次睡在二哥房里时感受到的温暖。我似梦似醒,有什么在抚摸我的头发,我的脸,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睡吧”。
我困倦极了,再没听到什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