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穿上浴袍，把他抱出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肖欢裸着嫌冷，把被子扯过头。秦轩笑着把他的头露出来，仔细用被子裹着他。
“你好好睡，今天我不会再肏你，明晚再开始。”
秦轩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流氓得让肖欢脸红。秦轩捏捏他的脸，肖欢感到一股缱绻的氛围，定定望着秦轩。秦轩起身去换了一身新的西装，肖欢就呆呆看着他猿臂狼腰的身材，覆上一层一层的衣料，显出肌肉一鼓一鼓的轮廓。
大概性子所为，肖欢喜欢半遮半掩的朦胧感。
秦轩整了整领带，回头看肖欢。他是半睡半醒望着自己，像是陷在棉花中的精致玩物。秦轩到床边亲了他一口，弄醒他：“我等会让人送晚餐来，你醒了就吃。”
“好的，秦先生”
肖欢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秦轩又是揉他头发，捏他脸，占便宜地亲了几口，肖欢都没清醒，睡得沉沉的。
秦轩看看时间，很是不舍地出去。
肖欢梦里忽然出现一个念头——
秦轩是谭生就好了
肖欢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中途客房服务来了，把晚餐推车停在玄关，他半睁眼看了一眼。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了看他，对上他的视线就匆匆走了。肖欢翻身继续睡，一直睡到天色暗下来。
肖欢一醒来，房里无光，他裹着被子去摸索开关，好一会才亮起灯。晚餐都是些油腻的大菜，肖欢只吃了粥和沙拉，其他原封不动留着。
他的衣裤都在沙发上，肖欢先穿着。看到下午新铺的床褥，想到他和秦轩又在上面干了一次，肖欢便红着脸又换下来。
他抱着两大团被褥离开房间，扔在清扫间的换洗衣物筒里。腰酸背痛地回到无人的宿舍，发现他午饭的餐盘已经不见了。
是谭生回来过？
他会猜到自己去做了什么吗？
肖欢心情复杂地淋浴，看着遍布雾气水滴的镜子，自己身上那丑陋的情欲淤痕，和下体怪异的双生殖器，肖欢唾了一口镜子。
“贱人。”
他简单淋浴完，换上干净衣服，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谭生还没回来。
肖欢想了想，去了游轮的宴客厅。
宴客厅在二层甲板上，甜品室和其他饮食室都在那层。肖欢仍是从员工通道过去，这时还有后勤几个人在收拾。肖欢打了招呼，那几个人都不禁多看了肖欢几眼，看他进了甜品室，才叽叽喳喳开口。
“有没有觉得他好像不一样了？”
“是有点，说不出来”
“以前见他漂亮是漂亮，但太拘谨了，现在好像是更有魅力了。”
“对对对，好像脖子上有点什么，是不是被谁肏过了。”
“看你小子，是不是心动了？”
那几个人拿肖欢说下流话打趣，肖欢全然不知，只见到谭生一人。
谭生坐在角落的椅子，靠着墙打盹，连厨师帽都没有脱下来。
都这么累了，也不回去休息吗？
肖欢蹑手蹑脚地走近，端详他的睡容，想摸摸他的脸，又怕打扰他休息。他看见中间的灶台上放着一个蛋糕胚，刚涂了奶油，做了点装饰。不过向来他不擅长装点，肖欢手巧，最后装饰这一步全靠他。
肖欢站在蛋糕前，想：谭生这一天做的那么多蛋糕里，有哪一个是想着我做的吗？
谭生一睁眼，便看见肖欢纤长的身影。他慵懒地撑着灶台，手指一下一下地转着蛋糕盘。发尖微湿，贴着雪白的天鹅颈，颈上一点点红痕。挺拔的腰身下，圆浑的翘臀微微撅起，在裁剪贴身的裤子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谭生咽了咽口水，却因此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