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欢。
“我出去洗个脸。”
谭生逃也似的冲出甜品室,只留下肖欢空虚的怀抱。
肖欢默默去火炉前,点火,极其耐心地搅拌糖稀。
过了一阵,甜品室的门打开,却是负责前厅招待的侍应来说,早上有一桌客人想见见他和谭生。
肖欢出去时,见到零落的几桌客人,谭生正站在有小女孩的一桌前。等他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家三口,以及——
秦轩。
“你的手艺很惊艳,在游轮上当甜点师委屈了。”
谭生谦虚地笑道:“有秦先生这样的大美食家认可,一点也不委屈。”
那个在父母间坐着的小女孩雀跃道:“那我今晚的生日蛋糕会是最好吃的吗?”
“一定是。”
谭生有自信且不露自负,不亢不卑,令人心生信任和好感。
肖欢眼中看到谭生身上有光,是他在自己的事业里才有的光。
“先生女士们,早上好,我是甜品师的助手肖欢。”
肖欢适时露面,打断了他们的话。谭生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常态。
秦轩扫了他一眼,肖欢似是不相识,只回应一个鞠躬。
嚯。
秦轩饶有兴致地望着他招呼那一家人。
那位优雅的母亲打量了一下肖欢,笑问:“你是负责什么的?”
“女士,我是负责小甜品和蛋糕装饰的。”
“喔,原来早上的小甜品是你负责的,我和女儿都很喜欢。”
“承蒙喜爱。”
小女孩欢呼:“那我要很多很多的奶油!”
肖欢只笑不语,毕竟也不能说真的给她吃很多奶油。
小女孩看到肖欢的脖子,疑惑地问:“咦,大哥哥脖子上为什么红红的?”
她的父母也疑惑地望过来,肖欢不遮不掩,大大方方说:“睡觉被蚊子咬了。”
看到小女孩恍然大悟的模样,肖欢才瞥了秦轩一眼。
秦轩轻笑。
蚊子。
这个眼神和反应,落进了谭生眼中。
“那嘴巴也被蚊子叮了吗?”
小女孩看到什么就刨根问底,连她母亲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你的小布丁快凉了哦。”
母亲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女孩就不管答案了。母亲尴尬地对肖欢笑笑,肖欢笑得人畜无害,没有任何眼神飘忽,恭敬地告辞。
只是他身旁谭生一听见问唇的伤口,那僵硬反应早已出卖他们。
秦轩玩味地打量两人。
是另一只蚊子啊
回到甜品室后,谭生和肖欢像是又回归日常节奏,彼此只进行基本的工作交流,暂且无事发生,直到午后工作暂告一段落。
午饭时间,两人一般端回甜品室吃。肖欢见谭生在调整蛋糕配方,就主动去取两人的。谭生含糊应了一声,肖欢就走了。
室里只剩下谭生时,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他冲出了甜品室,跑进员工厕所最里面的一格,露出渐渐胀大的欲望,开始笨拙地撸动。
想象肖欢的香气,想象他雪白的肉体,想象他绯红脸色娇喘不已,想象他紧致的肉穴、他炙热的腔壁
背德感和羞耻感卷席在他的快感中,像是刺激他的兴奋点,令他达到高潮。
谭生射在门上和地上,慌张抽了纸巾去擦。觉得自己的白灼在干净的厕所里无比刺眼。幸好现在大家都去吃饭了,否则他也不敢
此时两对急促紊乱的脚步接近,其中一人像是被粗暴地推了进来,撞在洗手台上闷哼一声。
“臭婊子!你是欠肏!”
谭生认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