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水渍,像是汗渍。
“谭生,你中午吃了么?”
肖欢担忧地上前问,谭生目不斜视,说:“嗯,吃了点蛋糕。”
“对不起,我衣服弄脏了,回去洗了洗,然后睡着了。”
肖欢看着脚尖说话,谭生熟知他,这是他撒谎时的小习惯。
“没事。”
谭生语气冷冰冰的。
漏洞百出的话,看来肖欢不会向他叫屈、说出自己在厕所隔间被陌生人狠肏的事。
肖欢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来找过我吗?”
谭生微不可查地一窒,然后平缓地说:“抱歉,我也睡着了。”
肖欢笑道:“嗯,你没睡好,是该好好休息。”
简短的交谈后,因为准备晚间甜品,两人又默契地开始工作模式。
可是谭生平静的表面下,另一种不同今早的热燥在腹部冲撞,他看向肖欢时,除了察觉那股情欲的意味,更觉得那股情欲在无差别地释放向所有人。
明明有过一次疯狂的占有后,他该收手,将这份早该扼杀的情感舍弃。现在却出现了巨大的空缺,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他内心。在达到临界点后反而将那股热燥都腐蚀了,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让他又再次得到了过往的宁静。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