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声道:“没有!”
“听到了?”温承摆了摆手,“听到了就赶紧走。”
张爱国不死心道:“有人投诉好几次了,说经常有小孩子看到你们就哭。”
阿忠和段秀在身边多年,温承明白他们的习性,自然知道这些传闻的真假,他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说,这地方是我开的,还是他们开的?”
“你去告诉他们,这么怕的话,就别从这里经过,一群吃饱了闲饭撑的!”
“可你这儿是必经路...”张爱国没想到有人比他还不讲理,一时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温承那仅剩的一丁点儿耐心,也被他的胡搅蛮缠给耗费干净,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道寒光,阴鸷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张爱国的脸。
活了这么多年,张爱国竟然在这个雌雄难辨的小子上,体会到了一把胆战心惊的压迫感。
“你的意思是让我换一批店员,还是”温承声线突然压低。
“...让我去把他们眼睛挖了?”
“嘶!”张爱国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忙道:“这是法治社会,你这可是犯罪。”
温承嗤笑一声,不屑道:“怕的话,就给老子闭着眼睛走,这是我的地儿,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有本事就让我挪窝,没本事就别跟我瞎扯淡!”
“听完了吗?听完了就麻溜点出去。”温承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懒散的从凳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