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司机’就这样胳肢窝里夹着任安平,肩膀上扛着不断挣扎的女人,走进了不远处的一间旧仓库里。
刚一进去,任安平和那女人就被大力扔在潮湿的地上,耳边猛地传来一道阴沉冷漠的声音。
“旁边这女人是谁?”
方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卖.yin的。”
头顶上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任安平看不清眼前这人的脸,只能大概辨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心里有些慌了,语无伦次道:“你们是谁!抓我来这里干什么!要钱的话就放了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温承一脚把大叫的任安平踹翻在地,穿着皮靴的硬鞋底狠狠碾着他的肩膀,不屑道:“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
旁边的女人也被这一动静吓得嚎啕大哭,哀求道:“我和他没关系,今晚就是去跟他开房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温承被她吵得有些心烦,瞥了眼旁边的方重,冷冷道:“让她闭嘴。”
“是。”方重立马会意,上前一个手刀把那痛哭的女人给劈晕了过去。
仓库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温承低头看着一脸恐惧的任安平,勾了勾唇角,缓缓扯出一个狠厉的笑脸,“好久不见,任安平。”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任安平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开始拼命的在地上挣扎起来。
“我?”温承冷笑一声,幽幽道:“老子是阎王,专门来索命的。”
“你就是头一个。”
温承收回脚,抓着任安平的衣领把他提高,低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