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倒是说句话啊!”
陶山说的口干舌燥,电话那头硬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以为温承把电话挂了,刚准备拿下来,听筒里就响起了段秀手慌脚乱的声音。
“老大,这玩意儿套这里吗?”
后一秒陶山就听到了温橙暴跳如雷的声音,“你他妈当这是抢银行啊!”
“...还是我来吧。”
这次是阿忠仿佛在憋笑的声音,陶山刚准备发问,电话就嘟的一声被人挂断了。
“这群人在搞什么鬼?”
陶山站在走廊的角落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黑掉的屏幕。
...
阿忠把段秀推到旁边,在温橙要杀人之前,上前把搭在他头上的肉色丝袜拿了下来。
“老大,这丝袜不行,太薄了,把你腿毛都印出来了。”
温橙快被他们烦死了,不耐道:“刮毛的在哪儿?拿过来!”
“恐怕时间来不及了。”方重提醒道,他满是厚茧的手掌里握着一只细眉笔,正面无表情的帮温橙仔细描眉。
他以前在国外当过雇佣兵,受过特殊化训练,干一行练一行,之前握短刀手不抖,现在握眉笔也不打颤。
“要不穿黑色?”阿忠从旁边那堆衣服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