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
温承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道:“任晴的事查完了没有?”
方重点头。
“整理好,下个月我要用。”他神色乖张,阴鸷的眼底淬着冰冷。
没有暴怒、没有发火、看起来平静的不用再平静的温承,恰恰来说是最恐怖的。
*
温子平看着眼前一片凌乱的酒店大厅,前几个小时还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回家的回家,送医院的送医院,警察正忙碌的指挥着处理现场。
他心里越发奇怪,为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生辰宴,会出现木仓这种东西。
不过从温承刚刚冲到台上的架势来看,这件事他应该知道内幕,而且可能还参与其中。
他有点暗恨那些袭击的恐怖.分子,为什么不一木仓崩了温承的头,这样世界上就少了一个讨厌的人。
刚走出酒店,温子平就撞上了匆匆赶过来的陶山。
“发生什么事了?温承有事没有?”因为来的太急,陶山脸上还没卸妆,双手撑着膝盖,胸口正一阵阵剧烈的起伏。
“我怎么知道!”温子平一把推开他,恶声恶气道:“你想知道他有没有事,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陶山没心情和他斗嘴,抓着他手臂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