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勾唇笑了笑,细长的眼里满是寒意,他语气里听不出有任何残忍的隐情,云帆风情的仿佛只是在讨论一顿午饭,“送了个人过去而已,谁能想到她会疯了。”
“谁?”
“黄易。”
“...”陶山想起那几天黄易他爸把罪责全部揽了下来,黄易出狱后,确实是失踪了,一直没见到人。
“那你不怕黄易知道了报复你们?”
温承森森笑道:“你以为卫青山会放他生路?”
“那他现在已经...”陶山欲言又止,好半响才道:“你这招也太狠了,相当于直接除掉了两个人。”
“去你的!”温承骂道:“别污蔑老子名声。”
陶山啧啧了两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嘲弄道:“祈祷你家那位小绵羊别发现你的真面目吧,不然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恐怕又得飞了。”
“别他妈咒我,没事就赶紧滚!”温承随后把旁边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得嘞,温大爷,小的滚了!”
陶山动作敏捷的躲过了枕头,拿过旁边的墨镜和帽子戴好,左顾右盼的出了病房,刚下停车场,就听到后面有人朝他滴了两下喇叭。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发现后面车里坐着的人是温子平。
“你怎么在这儿?”陶山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