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山后头,喂了野山狗野狼。”
清明被这桩骇人听闻的旧闻震慑住,这种事情如果是确实发生过,这是何等残忍。他忍住没开口,偏头看向刑罪,只见男人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半边脸蒙着一层漠然,再没其他情绪。老人也不管此时二人,继续说道:
“其实村里头很少有人家是双生子,可这老根儿媳妇,偏偏就生了一对双生子,作孽啊。我还记得几十年前那晚,接生的婆子抱着一个男娃,给老根儿高兴坏了。村里人道喜正要走的时候,听见老根儿媳妇那房里又传来娃娃的哭声,接生婆子说是双胞胎,俩男娃。后来,老根儿和他媳妇跪着求村里人,村里人都不愿意有灾祸,硬是逼着他们扔了一个娃,活下的就是大同那娃。”
“太残忍了,刚出生的孩子,你们也下得了手”清明愤愤道
老人狠狠吸了口烟,仿佛要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吸到肺里去。
这时,刑罪开口了,“林老根夫妇肯定很疼爱林大同这个唯一的儿子吧?”
老人接过话,“怎么能不疼…家里没吃的,老根和他媳妇吃草根树皮也没饿着孩子。我记得大同小的时候很懂事,有次不知道是不是老根说了他啥,那孩子竟然爬上树,怎么劝都不肯下来。后来大同从树上掉下来,腿摔伤了,老根每天天没亮就上山采草药给孩子治腿。大同就是他两口子的心头肉,没想到大同竟然就…就这样走了…咳咳咳……”
也许是情绪波动太大,老人说完,止不住咳嗽起来。清明手放在老人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帮老人捋气……他再次转头看向刑罪,见他若有所思的样...
片刻之后,刑罪开口:“老人家,还麻烦您帮忙指个路,”
后来二人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去了趟林大同家,那里已经算不上家了,早已是残破不堪的空废石墙房子。太阳下山前,二人出了村又徒步走到停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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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是清明开的车,回到宕城,已是晚上九点多。刑罪让他把车停到一家家具城外,花了几分钟买了张床,引着家具市场的搬运工将床顺利搬到家里。
“唔…还是床舒服,师兄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都想…”
刑罪面无表情,打断他。“什么都别想,做饭去,”
清明趴在新床上,一脸满足难以形容,心里无故就想说两句骚话,于是对正斜倚着门框的刑罪暧昧一笑,:“师兄,我们现在…算是同居吧?”
刑罪则是一脸风轻云淡,冷淡说道,“骚年,想什么呢…只是家里多了个洗衣做饭的保姆,还不去做饭?”
“...真没情趣!”
一个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