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清晟邦也这次事件中失去了一条腿,子弹打穿了他的左小腿骨头,由于就医太晚,腿部神经坏死,肌肉功能完全损坏,下半辈子的清晟邦只能依仗拐杖走路。由于担心许羿会再次回来报复清晟邦,清朗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家里。
对于清晟邦,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爱有恨,有怨有怜。毕竟,清晟邦也是自己的父亲,他伤害了自己的母亲,掩盖了伤害清明一家的罪行,可也从未缺席他整个童年。
同清明一样,他没办法原谅清晟邦,却也没办法不去爱他。而这个爱,是流淌在他身体里的血液,是永远也磨灭不掉的血缘亲情。
而清明,在重伤住院后,清朗便再也没见过他。
不是自己不想去看清明,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其实清朗是在害怕,得知清晟邦是造成清明父母当年死亡的元凶后,清明会如何重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答案可想而知。
然而在半月前,清明的一通电话击碎了清朗的恐惧。
清明最后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别忘了,你叫清朗,明朗的朗,是清明唯一的弟弟。”
那一刻,清朗泣不成声。
不知不觉,清朗已经走到尹仇的墓前,垂眼一看,墓前躺着一束鲜艳的紫色郁金香。看样子才放没多久,人估计也刚走。
清朗猜到是谁,连忙朝一侧看去,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站着一黑衣男子。他立刻认出了此人。
正是许羿。
许羿也看到了清朗,二人就这样远远的相视。不一会,许羿转身消失在了清朗的视线里。
许久后,清朗才淡淡收回目光。
现在,他至少知道,都在一个城市里。
刑罪将车开到商场里,买了些日用品和零食。随后又去了趟文具店,买了成箱的学习用品。前两天刑老院长打来电话,虽然只是简单问了下他的境况,就挂断了电话。但刑罪还是听出了,刑老院长是盼他回去。
想着过年时也没能回去看看,正好前几天手头接到的一起案子也结案了,刑罪这才抽了半天时间,赶往星光家园。
路上并没堵车,到星光家园时天还没完全黑,两旁的路灯却已经亮了。刑罪将东西搬到保安室,同保安吴大爷聊了几句。
“对了,小非啊,你朋友这些日子帮了院长很多忙,那孩子是个热心肠,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刑罪皱眉:“朋友?您指的是?”
“就是上次同你一块来的那个小年轻,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