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间点点头,“最近确实忙,等把这段撑过去——期中给我补补课?”
时亦跟着坐直:“有时间吗?”
“十一假,有个正式点儿的比赛,跟上次奖金池不是一个级别。”
林间看着他同桌忽然就亮了的眼睛,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小书呆子的脑袋:“开张就一次,一次顶半年……努努力,争取让我同桌带我在知识的海洋里扑腾一圈。”
和林间聊聊天的效果比复习一晚上都好,直到开始发卷子,时亦都没再感觉到之前的紧张。
也可能是因为的确很期待他同桌跳进知识的海洋里扑腾。
考试这种东西带来的恐怖就没不管用过,教室里难得的安静,紧张的气氛眼看能实质化,掺在快凝固的空气里疯狂渗透浸润转移。
时亦最后检查了一遍东西,把复习资料放进书包里,拿到前面讲桌上放好。
河高的考试很严格,单人单桌分考场,卷子也分AB卷。从高一就开始练习答题卡填涂,一切都提前向高考看齐,力求让同学们提前适应高考氛围。
“二当家,二当家!”梁见坐在他斜后边儿,压低声音,“江湖救急!你带涂卡笔了吗?拉兄弟一把……”
时亦在笔袋里找了找,翻出支涂卡笔,给他递过去。
考场是按上次考试成绩排的,他们这个考场是在及格线徘徊的那一拨,其实有好几个他们班的熟面孔。
梁见悬之又悬地吊在了整个考场的最后一个,非常忐忑他间哥哪次异军突起给他挤下去,答题态度异常端正,甚至还跟时亦多借了块橡皮。
“规矩点儿,都有监控,一有作弊立刻零分!”
监考老师是个不认识的老师,很严格,在他们考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