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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丧心病狂到由四十五个字母组成的单词。
时亦收回念头, 照着纸上的段落找了几个点。
一开始还难免走神, 等彻底投入进来, 也差不多没什么心思再想其他的事。
这种随用随翻的模式要比普通笔译多消耗不少精力,加上论文的专业性, 相对应的,定价也要比他平时做的高一个台阶。
于笙给的时薪和千字都很客观,不高也不低,这样一个下午做下来, 差不多就能抵得上平时三四天。
时亦没多耽搁时间, 把重点词汇对照查准, 删减润色过译稿,敲进电脑里发回去。
“差不多了。”
于笙对照着敲下最后几行字,推回键盘站起来:“休息?”
时亦怔了下,跟着抬头:“不用。”
“我用。”于笙笑笑,“这是个大工程,一两天做不完。”
高强度的翻译确实挺容易消耗精力,时亦缓了一会儿才听明白他的话,放下笔跟着站起来。
于笙靠在桌边,一直看着他起身,伸手帮忙拽了下挡路的转椅。
时亦往后退了半步,道了声谢
“不客气。”
于笙让路叫他出来:“吃点儿东西?”
“不用。”时亦摇了摇头,“谢谢于老师。”
书房里始终开着灯,低头的时候没察觉,看见窗外,才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他同桌还在咖啡厅。
说不定已经把咖啡厅吃了。
每次这种时候,奇奇怪怪的念头就容易刹不住。
时亦看了看,趁着于笙转身跟门外的家属说话看不见,抓紧时间给脑袋通了通风。
“送你下去。”
于笙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盒点心,递给他:“下次其实可以带他上来。”
时亦摇摇头,正要开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