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我会不理他,躲他躲得远远的,省得他发病了伤着我。”
时母还想反驳:“可是——”
“然后我还会跟我妈说,我们班来了这么一个同学,老师说他打同学,还把他爸打了。”
林间没等她可是,继续往下说:“我妈会告诉我,保护好自己,别跟这种危险的同学一起玩儿。”
“然后就谁都不理他,谁都把他当怪物。”
“但人多了就不用怕他了,人多了我们就能合起伙来欺负他。老师不是说他有病吗,我们这是在‘惩恶扬善’。”
“老师肯定也怕他惹麻烦,我们欺负他没事儿,但他绝对不能还手。下了课就把他一个人锁在单独隔出来的教室里上自习,中午自己随便吃点东西,熄灯了自己回宿舍。”
林间停了一会儿,看着她:“是我这么说,比他自己说更容易让您听进去吗?”
“还是您真的就一点都听不进去,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
时母有点怔忡,半晌没说出来话。
“行了,少来这套!”时父听不下去,寒声打断,“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林间挑眉,“我?”
“同学处关系都处不好,将来怎么为人处世,怎么工作?”时父怒道,“你们这一代就都是来讨债的,简直都惯坏了,一身的矫情毛病……”
时母怕闹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