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却拦住她道:「这人挺有趣的,本宫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几日本宫心里烦闷,让他逗逗乐子也不错。」
宝珠见李皇后俏脸通红,眼波如水,似有动情之态,不敢再劝,只得退到一
旁,转过身去,不去看林季。
这边林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肉棒却依旧软软的如同死蛇一般不肯再硬,
忽然抬眼看见李皇后媚眼如丝,心想死便死了,再赌一把,乃握着肉棒大步走到
李皇后面前道:「奴才斗胆请皇后娘娘帮忙。」
宝珠吓了一跳,连忙要将他拉开,李皇后却使了个眼色,宝珠只得退下。
李皇后笑道:「你方才说见了本宫就一直硬着,怎么现在却如此疲软,可知
是胡说。」
林季笑道:「不瞒娘娘,奴才总归是俗人一个,平生也最怕死,如今知道自
己活不了多久,那兴致自然就上不来。娘娘若要奴才尽心服侍,须得使出一些女
人家的本事来才是。」
李皇后听他如此说,不禁脸红心热,她是久旷之人,其实见了林季的肉棒后
,那胯下早就泛滥成灾,只是内心一直在杀与不杀之间来回徘徊,理智与欲望在
脑海里激烈交锋,故此一直不曾做出多大的反应来,现在林季却忽然走到了他面
前,硕大的肉棒带着那股男子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心下一
合计,就算决定要杀他,也要爽过之后再说,反正迟一会再杀也兵不误事。
想到这里,她便吩咐宝珠先去隔壁候着,心里的负担全无,嘻嘻一笑,伸出
芊芊玉手握住林季那粗黑的肉棒,大力揉搓了一下,道:「你倒也胆子大,向来
都是奴才服侍本宫,未曾有本宫服侍奴才的,你这是头一遭儿。」
林季大喜,毕竟眼前之人不是寻常女人,乃是一国之后,皇帝正妻,皇子皇
女的亲娘,母仪天下的国母,多少王公大臣连见她一面都要隔着层层帘布,自己
却能堂而皇之把那丑陋的肉棒显露在她面前,还被她的玉手握住,只凭这一点,
足可以强过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就这么一想,方才惊惧之意尽去,男人的自信一旦回归,淫意马上报道,那
肉棒像充了气一般,在李皇后手里逐渐膨胀、变硬、发热。
李皇后惊叹于肉棒的极速变化,林季的肉棒就像出鞘之剑,在发硬之后,包
皮逐渐往后褪下,露出鸡蛋大一般的龟头马眼,青筋一根根凸出,皱褶一道道消
失,最终变的傲气昂扬,热气腾腾,马眼圆瞪,如被激怒。
感受着手中的硬度,李皇后不免心中哀叹,皇帝那肉棒虽然不算十分短小,
可他从未像这般坚硬地勃起过,总是疲软不堪,就算勉强勃起,那也是半软不硬
,无论如何挑逗,也是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吃春药的话,
连半刻钟也熬不过就会射出来。
可吃过春药后,虽然坚持的时间长久一些,可接下来连续几天都会腿软乏力
,似有了油尽灯枯的苗头。
思及历代皇帝大多会短命,也是病由此起,李皇后不敢让皇帝吃春药太频。
她私下也曾命人问过太医,众太医只说皇帝早年御女太频,精元损耗太多,
又胡乱吃了许多虎狼春药,以至于损伤肾气,若要从根本上恢复雄风,必须长时
间节欲。
从此李皇后便苦心相劝,可皇帝那里听得进去,不过勉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