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露了个面,也比你们这些
呆坐在原地的要强。」
正说着,荣胖子忽然见一个汉子用手甩了一下手臂上的苍蝇,他登时跳了起
来大声道:「那个叫宋……什么的,你方才违抗当家的命令,私自乱动,这可叫
我瞧见了。」
那汉子满脸紧张,只得挠头道:「回管事的,俺叫宋多福,那个……苍蝇爬
的太痒了……俺只是甩了一下。」
荣胖子怒道:「当家的命令就是军令,就是你被苍蝇咬死了也不能动。动了
就是违规!」
说毕扭头去看正在喝汤的林季,眼见林季点了点头,他便带着两个小太监过
去,将宋多福捆了,放在凳子上打了二十棍。
那宋多福虽然吃痛,却不敢坑一声。
因为喊叫只会被认为懦弱,被林季淘汰出来,一旦被淘汰,他便拿不到每月
三两的月俸,原本跟他一起来的有一百人,现在经过各种考验淘汰的只剩二十多
人。
那边若容诧异道:「这是什么道理,动一动就要挨棍子?」
林季便道:「小丫头懂什么?纪律就是这样被锤炼出来的。跟着我的人,第
一个就是要忠心,第二个就是要遵纪。」
若容似有所悟,只是道:「这鸡汤味道如何?」
林季拿着空空如也的碗晃了一晃道:「一滴未剩,还用我多说吗?当然是极
好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若容便道:「可惜公子以后再也吃不到奴婢熬的鸡汤了。」
林季诧异道:「此话怎讲?」
若容便道:「我们小姐说了,她很感谢你收留了她,可是无缘无故住在你家
,白吃白喝的终究不是个道理,我们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官宦世家,绝不会为
了占你的便宜而死皮赖脸留着不走。她叫我给你说,过几日她便要收拾行装,投
奔远房的亲戚去,她一走,我自然也要跟她去的,所以不能给你熬鸡汤了。」
林季不料有此一事,连声道:「你们小姐是王公公送给我的,卖身契都在我
手里,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这行不通,我不答应。」
若容便道:「林公子若是拿卖身契来说事,我们小姐自然是没无话可讲。只
是她的心不在此处,留在此处又有何益?不过徒增烦恼而已,再说我也觉得你跟
别人不同,就凭你能收留那瞎眼婆子和黄毛丫头,就不会做出困人终身,害人前
途的事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林季有些慌了神,忙道:「你们小姐当真要走?如
此大事,她怎么不亲自过来跟我说,只派你来是什么意思?」
若容道:「我们小姐脸浅,怎好跟你说这些事?就算说起来也遮遮掩掩的弄
不明白。」
林季便冷哼道:「你是不是听见有人在背后说你们的坏话?」
若容道:「我的林大公子,总算猜对了,我们现在这个处境,不主不仆的像
个什么样子?也难怪那些下人会嘀咕几句,就拿今天早上给你煲鸡汤吧,那厨娘
还以为这鸡汤是给小姐用的,就说我们跟着你白吃白喝,没皮没臊,我差点没气
死,就这种情况,我们小姐若是不主动离开,难道还要让别人来赶啊?」
一边说一边眼圈也红了。
林季也有些头疼起来,他现在还没娶妻的意向,再则李皇后也说过不许他跟
别的女子乱来,纪嫣然的名分可真不好定,想来想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