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骊感到小穴一阵空虚,同时也一阵轻松。 她蜷着身体躺下静静等待那股快感过去,然后才悠闲地起身出门。
这个时代民风奔放,男男女女年轻时都过着浪漫的生活,虽然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已然成型,但未对平民庶人阶层造成很大约束,洒脱豁达的神仙更不会用这种起源并不光彩的制度(婚姻起源于私有制和掠夺)互相捆绑。
当然有时候还是因人而异,如哪吒,他太自信了,他实在想不通敖骊有了他为何还能有闲情逸致去找黄天化?那只会拿两把大锤挥来挥去的粗人哪点比他强了?
当哪吒径直闯入武成王府邸把银锤丢到黄家长公子脸上,不出十分钟,上至师叔吕尚下至黄门仆役都知道哪吒被黄天化绿了。当然,他们只是单纯地以为银锤是黄天化送给敖骊的定情信物。师叔吕尚自然不会去管这些小儿女的爱恨情仇,他派杨戬过来提醒二人不要打得太过火,省点力气上战场吧。
哪吒一把将杨戬推了个趔趄,冲情敌吐口水:“你搞我女人!”
“我就搞了,你情我愿你待拿我怎样!”
哪吒扑过去掐黄天化的脖子:“老子这就送你上封神榜!”
黄天化瞬身避开,冲他勾勾小手指:“要打去校场打。”
土行孙不怕死地凑上去劝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话音刚落,邓婵玉飞起一脚把他骨碌碌地从院子这头踢到了那头。
土行孙捂着头哭道:“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当敖骊听着哄闹声散步到校场,兴奋的吃瓜群众赶紧给这个“绯闻女孩”清出一条康庄大道,好让她看到场地中央扭打的两人。
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少年蓬头散发,穿的衣服被黄泥染得看不出颜色,盛怒之下他们把学过的武技法术通通还给了师傅,回归了雄性在情场上的本能——一对一赤手肉搏。
他们还有各自的亲卫拉拉队。
天禄、天爵、天祥、宫儿、商儿:“大兄,加油!”
黄飞彪:“大侄子,把龙女抢到咱家做媳妇啊!”
金吒木吒齐声道:“听到了吗三郎,绝不能便宜了姓黄的!”
雷震子:“哪吒师兄,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
龙吉惊奇地问她:“你怎么又招惹黄天化呀,要换了别人还好,但他们两个都不是能容忍第三者存在的人,你的麻烦大了。”
敖骊惭愧地看着自己的脚:“天化太好看了,我无法抗拒。”
黄天化耳朵敏锐:“你听到了吗?她说我好看!”
哪吒去掐对方的脸:“看把你美的,我毁你的容,叫你怎么好看……”
黄天化吃痛,抬爪撕扯哪吒的头发。
龙吉问她:“他们两个,哪个强些?”
敖骊沉吟片刻:“说不上,各有千秋,都挺好的。”她贼眉鼠眼地瞥了下挥洒折扇美滋滋看戏的杨戬,反问龙吉,“那他呢?他怎样?”
龙吉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俯首帖耳用气声道:“别看他平日正经,床上可骚了,偏爱逼我叫他表哥。”
龙吉是西王母义女,玉帝索性也收她做了义女,但都只是各交各的,众所周知玉帝王母并非夫妻关系。但杨戬在床上作了起来,编出个表哥的名头逼着龙吉叫他。
“他们两个也很变态,黄天化逼我叫他黄公子,哪吒花样就更多了,什么夫君、三公子、三郎、好哥哥、灵珠子……”她不自觉地声音有些大。
“黄公子?”哪吒想起自己有时也会管天化叫黄公子,脸当场涨成了猪肝色。
“去你的三郎!”黄天化一记勾拳打到哪吒脸上。
二人又扭成一团,各都已经挂彩。
“你更喜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