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看没什么可砸的,匆匆跑了。
大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程然手臂酸痛,只得求饶。
“小哥,我不知道这是你哥的场子,我上个月从市来的。”程然欲哭无泪,本就白净的脸上毫无血色。
“市来的了不起?”右边黄色头发的少年叼着烟,抽了一下程然的嘴巴。
“怎么那么多废话,拿钱。”左边绿色头发的少年出声,冷冷的威胁着。两人掺着肿着半边脸的程然去收银台,翻找财物。
“别动!”大门口,警笛声响起。
据警察说,两个少年是两个月前被捕的“黑哥”手下的小弟,这家店铺之所以被查封,是因为非法聚赌。小弟们等着大哥出狱,继续盘活场子,没想到店铺半路被程然租下,才发生了今天的闹剧。
程然脑子晕晕的,这才想起,似乎刚来的时候,就在门口见过这几个流里流气的少年。
处理案件的民警看了看程然,漂亮白皙的脸上还留着惊吓的神色,白色衬衫上一块块咖啡色的痕迹,西裤上也都是污渍,整个人精神恍惚。
“你没事吧。”
程然回过神,摇了摇头。
天已经蒙蒙亮,他坐在警局冰凉的椅子上,刚刚录完口供。警察叔叔端来一杯热水,让他平复一下心情,指认罪犯。
“一会跟我进去,你看看是不是他们俩”
“警察同志,”程然打断他,看着眼前浓眉大眼的民警。
“能关他们多少天啊”捧着一杯热水,程然语气颤巍巍的,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平复下来。他抬眼瞄了一眼审讯室,房门紧闭,大厅只有几个执勤民警,闭上眼睛还能听见砸东西的声音
“说实话,量刑情况,十到十五天吧。”
程然心凉了半截。他猛地抓住眼前警察的手,“才是五天,我怕他们”警察的手跟他一样冰凉,宽厚的手掌上布满了茧子。他紧抓住不放,连热水撒到地上都不在乎。
“我怕他们报复。”程然后怕道。
“警察同志,你帮帮我”
程然的反应像是应激综合征,他不断地说着“帮帮我”,他冰凉的手不断颤抖着,死死抓住眼前的警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