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一般嘴中探出的舌尖,更是愣愣的不会动了。
程然勾住他的脖子亲他,下身打着圈的磨那根凶器,让它在自己的蜜穴里翻搅,最好能马上喷发。但他低估了自己的敏感度,最柔软的穴心触及到年轻人的鸡巴,就完全臣服了,它们讨好的包裹着巨棒,不让他离开,程然的腿都软了,却难以舍弃这致命的快感,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应该长在男人胯下,开出一朵花,拿自己的蜜水来养活它。
他双手撑住年轻男人的腹部,跪在他胯间,抬臀把男人的阴茎释放出来,在即将要脱离的时候,脱力坐下,像是摔在男人鸡巴上。
“学长,学长!”梁嘉桓低吼,看他的眼神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程然夹紧嫩穴,加快了频率,刚开始他不准男人挺胯,后来却制止不住,他起身的时候男人放他离开,他下落的时候,男人抬高胯骨迎接他,两人就像磁铁一样被分开,又快速黏合到一起。年轻人握住程然的细腰,鸡巴捅到了程然最深最热的地方,他甚至觉得脊梁骨都在发颤。
太爽了,这种感觉太爽了,程然像嗑药一样享受着嫩逼和鸡巴对撞的快乐,直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又重复抬高,年轻男人就受不了了,他甚至在眼角流出了几滴泪水,程然残忍的看着他的泪水,这是一个年轻男人对性最疯狂的表达。
程然是男人,他当然知道梁嘉桓有多爽,看到小狼狗哭,他甚至有种变态的想法,想让他哭的更厉害。
“老公想要更爽吗”
没等到回答,他掐住年轻人的脖子,自虐一般的疯狂配合着身下的抽送频率抬送臀部,他的腿抖得不能自已,年轻人也不在乎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两人较着劲一般,程然收紧双手,梁嘉桓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要尿了——逼要坏了——逼被操烂了——老公把我的逼操烂了怎么办呜呜呜”程然狠坐了几下,嘴中叫喊着抬高屁股,让鸡巴离开自己的小穴,向前挪了几寸,把阴精,蜜水,尿液一起,全部尿到了年轻人绷紧的腹肌上,他嫩逼紧紧贴着年轻人的小腹,感受着自己温热的体液不断冲刷身下的年轻皮囊。
他止不住的颤抖,放开掐住梁嘉桓脖子的手,年轻人的阴茎贴着自己臀后射出精液,射了好多,直到程然发觉,他失禁了。
程然脱力的倒在一边,刚才身体被掰得差点回不过来。他果然老了,以前挨顿操还会哥哥爸爸的勾引人来个第二炮,现在遇到个天菜,却应付不得了。可能是得意忘形,还掐着人家脖子尿在人家身上。饶是程然经验丰富,这性事也确实有点过火。
他刚想起身去洗澡,就听见梁嘉桓的啜泣声。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半倚在沙发上,弱弱的哭着。
程然虽然听他哭的逼疼,不对,应该是被操的逼疼,但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自己操了他
“桓桓?”程然没再继续趴在他狼藉的小腹上,而是搂住小狼狗的肩膀,让他头枕在自己肚子上。
梁嘉桓轻轻应了一声,“学长。”
“是我刚才掐你,弄痛你了吗?”程然腰酸背痛,还要安慰孩子的情绪。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倒像是把人操狠了在安慰一样,攻被自己榨干了,做哭了,李景听到估计会笑死。。
梁嘉桓听到他的声音摇了摇头,埋在他肚子里,轻轻亲了一口。
程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小妈妈,怀里是自己的大宝贝儿子。
“学长刚才没用力,我不痛的”
“那是,你觉得我那样做,很脏吗”程然顿了顿,摸了摸“儿子”的软软头毛,指着他肚子上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
“学长怎么会脏,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梁嘉桓突然起身,看着程然淡然的模样。他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