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未到场,但楚颜的母亲见到他还是装作很高兴。
楚颜知道,她害怕,可他帮不了她。
等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文霆说:“你现在可以用实际的方式帮她安然度过手术。”
楚颜既愤怒又不敢表现出愤怒。
“手术结束,只要她安好,我随你处置。”
文霆握住他的手,抚摸着他纤长手指上的骨节,想象它用力抠进大腿时的样子:“你知道吗?很多手术,都是在破膛开肚之后,医生才发现人已经没救了,只能像打补丁一样的再把人缝起来。”
楚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他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
单人病房的隔音很好,但楚颜依然把嘴紧紧抿着,因为赤身裸体的躺在母亲的病床上,羞耻的脸色通红。
然而他不得不大张着下体,兑现他的诺言。
五天时间,花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几乎看不出摧残的痕迹,但仿佛预感到危险,比之前更紧密的闭合着。
楚颜预期着自己的体力,预期着承受之后,应该还有力气站起来,回到手术室外。
已经挨过的打,不会更糟糕,他自我麻痹着。
文霆在他面前伸展了一下手指,但他下一个动作,却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楚颜睁大了眼睛,然后眼泪涌了出来,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连不要也没能说出口。
皮带发出可怕的嘶叫声,接着,凌厉的落下。
柔弱蜷缩在一起的花唇之上发出叫楚颜心胆俱裂的撞击声。
他的喉头动了动,一股血味冲到了咽喉,他发出了很小声的,但却像是声带过于剧烈摩擦出的嘶哑喊叫。
被击中的花唇快速的塌下,这凶狠的力激起的波浪甚至蔓延到了他的整个下体。
割开一样灭顶的疼痛。
花唇反弹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花穴开始颤抖。
大腿在激痛中反射性的紧紧并拢,楚颜抱紧自己在床上翻滚,弹动,从狭窄的单人床上跌落在地上。
忌惮被听到被发现,他发出低哑的啊啊,但身体已经失控扭动的像离水将死的鱼。
文霆抚摸着抽打到楚颜的皮带,冷硬的神经开始发烫兴奋。
过了五六分钟,文霆剥开紧紧蜷缩但终于安静下来的人。
楚颜的眼神有些涣散了,身体本能的想缩回去,又被蛮力拉伸开。
在那原本安静隐秘的地方,一边的花唇上出现了一道高高的肿痕,斜斜的划过,在尾梢擦过另一半花唇,以致在花的最底端,肿胀的两瓣挤压着花心从中凸起了一些。
文霆的手臂从瘫倒在地的楚颜腋下穿过,当他想将他架起,却被楚颜的手抓住了肩头。
文霆回头看着楚颜,他红红的眼睛虚弱的望着他,眼角微微耷下,即使楚颜什么也不说,他也知道这个人在向他求饶。
“想停止吗?停的话你说出来就好了。”
他重新把默默的,连哭泣的声音都在尽力压制的楚颜重新抱回床上,让他的腿展开,握着他的手腕,指引着去按住楚颜自己的腿,成为施虐者的帮凶。
第二下毫无怜惜的挥下。
楚颜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仿佛自发在向隐忍的主人求救大叫。
文霆没有再让楚颜的身体有自救并拢的机会,他抓住了他的脚踝,看着他无法承受的呜咽,扭动身体,手指抓住被单,脖颈向上拱起,为了转移下身的疼痛而用后背使劲摩擦着床单。花唇被皮带挤压凌虐,惊恐的花穴冒出了汁液,哭泣着从肿起的花缝中淅沥流下。
因为肿胀的加重,仿佛花朵的绽放,蕊心从张开的花缝中探出了头,带着潋滟的水光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