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她就能平安

没有将医生的安排听进去,紧握母亲的手,仿佛松开手就会失去她。

    在他身边的文霆理所当然的剥开了他的手指。

    这时候,楚颜忽然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在文霆欺负楚颜最狠的时候,后者也不过是被他玩弄股掌之间不堪忍受的小动物,会恐惧,会悲伤,会服从他从没在他的眼中,见到这种尖锐的谴责。

    脸色永远不太好看的沈良被召唤来了医院,正好接上要去赶国际航班的雇主。

    检查了楚颜的伤势后,他难得吊起了眉毛:“不想在这住院的话,去我的诊所。”

    楚颜的反应有点慢,但还是听懂了:“好,不过我明天下午要回来的。”

    “这是贵死人的私立医院,你母亲是,有人照顾的,”身边不见了压迫力巨大的变态雇主,沈良的话语也有了点活人的味道。

    “沈医生,给我一些止痛药,”楚颜闭上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梦里,“坐着不动不花力气的,可我在她会安心。”

    沈良挂着扑克脸,内心却有一种压抑的目标不明确的愤怒。

    但他拿钱办事,没立场斥责。

    楚颜想的太简单,他需要的不只是止痛药,伤口发炎感染到了娇嫩却受到残酷对待的阴道,上药的过程让他崩溃,虚脱后又烧的昏昏沉沉,挂水一直没断。

    在梦魇里,文霆将手指戳进了猫已经没有眼睛的黑色的洞里,黑红色的血液涌出,将白色长毛染成了脏红色。

    他惊醒过来,恶心的吐了很久,后半夜,又在梦里哭的仿佛要断气。

    连带在诊所被迫加班的沈良也被祸害出了深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更为可怕了。

    在楚颜母亲出的那一个晚上和次日白天,楚颜没离开过病房,沈良只好每隔六小时去医院给楚颜打止痛针。

    这事情残忍却简单,反正他的出诊费是按小时算的。

    在医院里,沈良观察着楚颜的一举一动,他想,这个人天赋遗传,大概也是天生的演员,才能在那么糟糕的身体状况和遭受那么严酷的虐待下,装作没事一样,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病人,好脾气的听着她哭泣抱怨疼痛,因为母亲每一次的需求,反复的拜托着医生护士,以及陪床的护工

    也许,那些令他辗转惶恐的噩梦才是他的真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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