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惹出了闫敏捷一身鸡皮疙瘩。
“你瞎吗?他笑的简直不要太假,和他演的那个虚伪王子有什么差别!”闫敏捷拿着面包,一边吃一边说,面包碎屑直接喷出,被甄悦嫌弃的推开,“还有,你哪里看出他好脾气,他心情坏的简直印堂发黑!”
“呸,你才印堂发黑!”甄悦啐了一口,忽然挑起眉毛,斜着眼,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你去看年末公演了?你不是说死都不去要复习吗?”
“我,我没看,我就是对人类虚伪的深刻了解!”闫敏捷心虚的望着楼底。
“你不会,那个吧?”
“你才那个什么!”
“我那个就是喜欢他,可我是女生,很正常啊,”甄悦瞅了瞅闫敏捷两眼,“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你的颜和他真的没有感哎。”
“滚去一边!哥哥我高大英俊好吗。”闫敏捷倒是不在乎甄悦的胡言乱语,他望着人群中耐心讲话,适时微笑的楚颜一会儿,然后回去了教室。
楚颜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人待着的机会,他收敛了笑,爬上学校西面将要被拆除的旧的医学楼顶楼。
在碎石垃圾里站着,任凭冷风吹了一会儿,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拉开夹克外套,摸出藏在衬衫口袋里的一根歪歪扭扭的烟,以及一次性火机,很娴熟的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扬起头,吹出了一个个圈圈的烟雾。
靠,真是老烟枪了,闫敏捷想。
逃课躲在露台,披着夸张的羽绒服窝在转角后看漫画的闫敏捷正想出声吓他,再讽刺讽刺这个完美的优等生。
这时,弧度美丽的白皙脖子发出颤抖,楚颜低下头,抱住自己,整个人发起抖来,仿佛这栋破但稳固的楼房,只在他所站的那一平米发生了地震。
闫敏捷惊讶张开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随着压抑的声音传来,他眯了眯眼,闭上了嘴,死死闭着,默默的看着楚颜夹着烟头的纤长手指并拢,将没抽几口的烟揉成一团,蹲下,捂着脸哭泣。
闫敏捷觉得既难过又宽慰。
楚颜没有变,他还是那个说别人傻,自己更傻,独自流泪的小男孩。
闫敏捷很想安慰一下这个疏远了的老朋友,但他发现,他已被楚颜推的太远,无从入手,只好陪着他一起呆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