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地方,只是他不愿意也不可能去承认。
靠着瓷砖墙沉默了几分钟,他最终还是认命般的闭上眼,以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偷偷摸向后方。先是尾椎骨,一道字型深沟往下是挺翘弹性的臀瓣,他学着那晚侵略者的样子生疏地揉捏起来自己的屁股。
“佑锡,你屁股真翘。”
这种近乎魔鬼低语般的回想在他脑内无法抹去,那确实是诚恳赞赏的语气,听上去却是那么羞耻又淫秽。
手指继续往里,触碰到那块小小的褶皱时胡佑锡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直用于排泄的地方和性搭上边就愈发奇怪起来。他想起这个小小的口是怎么被巨大的龟头撑开,想起滚烫的柱身撑平了肠肉的褶皱,想起
他觉得恶心。
他所熟知的肛交,是热辣勾人的女人们更加紧致的另一道幽径,而不是此刻光是想着那一晚就已经开始张张合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自己的穴口。
第一根手指进入的并不顺利,指甲甚至刮到了柔嫩的肉让他惊起一身冷汗,等进了一个指节就轻松多了,他尝试左右按压,有些涨,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很显然,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不是什么一碰就敏感得不行的荡妇。胡佑锡如释负重的叹了口气。
手指进去一大半的时候,胡佑锡突然摸到一个鼓鼓硬硬的凸起,他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出于某种猎奇心理,他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并没有那些黄文里面描述的什么“爽翻天的敏感点”,胡佑锡只觉到一阵微小的麻麻痒痒,还不如撸一把前面来的有感觉。
“佑锡?你还在洗吗?我先走了哦。”
宾馆的房门旁边就是卫生间,仅仅隔了一道木板们突然传来路珍仪的声音,胡佑锡做贼心虚般的赶紧抽开手胡乱系好浴巾,听到关门声这才无力地靠着墙大口大口呼着气。
是糜烂的夜。
..是城最有名的酒吧,也是富流名媛们最爱去的消遣场所。这里不存在作假的豪车钥匙,掺水的高昂酒水费也无人去计较,大大小小的网红明星在黑夜来临时化上最满意的妆容来到此处寻找容貌与金钱的艳遇。
宛与长得偏向幼稚,不过没人会在意舞池里的富家少爷小姐是否成年。她点了杯果汁,在调酒师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慢悠悠嘬着吸管。
有网红朋友认出她来,八卦了几句没得到什么有趣的答复恹恹走开,她选了个最靠角的位置坐下,实在是没兴趣去掺合那些人发泄似的摇摆。
“小姐姐,在等谁呢?”
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弯着腰一手撑在卡座沙发上,修长手指上的戒指在舞池晃动的灯光下闪着它的名牌。对方看起来年龄不大,三七卷分复古花衬衫的模样有些像香港影片里的人物。
宛与偏了偏身子默认了对方顺势在旁边坐下来,叫做阿信的大男孩连名字也像极了朦胧的港风时代。随意侃了几句有的没的,阿信倒是听得饶有兴趣。
旁边的卡座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佑锡哥嘛,这么巧。”
只化了淡妆在人群中却依然姿色超人的女子朝男人打了个招呼,宛与认识她,是和她互粉合作过的一个博主。他们显然还没有发现宛与,胡佑锡旁边是经常和他“一起玩”的朋友临江,两人一起回应让女子坐下。
宛与突然想到什么,笑着拽过阿信的手臂拍了张合照,配字“在偶遇的港风小哥哥~/爱心”,点击发送动态。
消息一下子被许多转发评论占满,有说她是不是找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