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感觉丢脸,但是全身而退。
闻文心中有些郁结,自己刚刚差点就GG了,穿越小说的第一定律不应该是所有男人都对穿越女主一见倾心吗?难道自己要走的是勇者路线?这样还是快点离开。
一想到自己还未泡温泉,给师姐编好的花束也扔在了花海。闻文不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九景域镜,对着镜子愤愤不平。
倏然之间,脑中灵光闪过,她忽然想起刚刚的持刀冷男好像就是之前在和她在梦里缠绵的那人?!只是有些区别,梦里的他看上去风光霁月,对自己视若珍宝,而刚刚的他面如寒霜,整个人瘦脱了相,身形狼狈。
由于情况紧急,一时之间自然没有反应过来。
闻文犹豫的磨擦着手中的镜子,有些踌躇。
她不知道自己就此离开到底是对是错,毕竟她是因为和他的一场怪梦后才发生的这一系列诡异的穿越事件,也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回到现世的线索,若是这么走了,日后怕很难相见。
迟疑了良久,闻文还是决定去花海再试上一试。
但她也不能这么大刺刺的过去,闻文忽然想起少年身上的伤痕并无包扎的痕迹,随即便动身穿回到了仙山,凭着记忆中的印象从师姐的丹房中拿出了一些纱布和自己用过的丹药,再次回到了温泉。
蔺璁躺在花海里又一次感觉到了刚刚女人的气息,他明明已经给了警告,怎么还来送死?
他有些不耐烦的起身,盘腿而坐,一手拄着银月刀,一手托着腮,等待着少女的靠近。
虽然不想弄脏母亲的回忆,但这是她自找的,就充当是花肥好了。
少年有些残忍的舔了舔嘴角,唇上干涩的血痂带着丝丝的咸腥味,隐隐的刺痛感燃起了心头的一股无名火。
“壮士?”闻文隐隐约约从花丛中看到了男人的轮廓,遂即停下了脚步,大声喊道“壮士!我这有一些伤药!”
“药中有毒?打算毒死我?”他讥诮道。
“当然不是,这些药我都是用过的。”闻文连忙解释。
少年似是不信,也可能是不愿理会,坐在原地迟迟未动,而闻文感觉他性格乖戾,也不敢轻易过去,只得把药和纱布放在了身前的空地上。
刚想离开,闻文想了想又撩开了自己左臂的衣袖,露出了一节白皙的手腕,她伸手穿过花幕,轻轻的向少年眼前晃了晃说“你看,这是我之前自杀留下的疤,伤口又深又粗,就是用的这些药。”
闻文的手腕上还留有几道粗粗的浅色疤痕,她听师姐说这些刀口伤的太重,怕是无法消除。
蔺璁抬眸,看见少女腕上疤痕纵纵,他足以想象当初女孩是报了必死之心。
他的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蔺璁忆起他的母亲就是因割腕而死,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待血尽气消后,最终化为一片香气。
“你为什么要送药给我?”他的语气有些松动。
“也许是死过一次,更懂生命的宝贵吧。”闻文言毕,转身离去,像是又想到什么,又回身提醒“一定要用啊,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不等少年回答,她就窜逃回了温泉边,拿出镜子穿回了仙宫。
闻文躺在自己的玉床上,一脸得意的想,自己果然是天纵奇才,塑造的傻白甜仙子形象入木三分,还和少年预约了下次的见面。
总的来说,自己今天的表现只能用以下几个字概括:稳!聪明!血赚!
这个男人肯定是她未来的后宫之一。
下次见面!定要攻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