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当着老师的面装乖卖巧,私底下比变异老虎还凶残。”
一想到雷老师总拿白黑心来做榜样,秦娇的心就跟猫抓似的疼,这段时间真是倒霉透顶,就没遇上一件好事。
白子月耳朵尖,把秦娇的话听得很清楚,却故意问,“你在说什么,是答应签生死状了?”
秦娇被唬了一跳,忙不迭的摇头否认,“不不不,是你听错了,我就是在想着明天要早起去找教室,免得迟到了。”
太可怕了,离得那么远,声音那么小都能听到,以后在宿舍里偷偷吐槽都不行,简直不给人活路。
刘思瑶又站出来和稀泥,“我们住一个宿舍,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别伤了和气,要不日子就更难过了。”
要想过得好,良好的宿舍环境是必须具备的,接受现实后怎么也得努力一下。
白子月觉得挺有道理的,便点了点头,“行,我也不想闹腾得太难看,我姓白名子月,你们可以叫我阿月。”
已经自我介绍完毕的三只齐齐的看向脸色不是一般难看的娇小美人,秦娇大大咧咧的问,“喂,你叫什么?”
“不关你们的事,”娇小美人没好气的道,“我肯定会申请换宿舍的,没有交换名字的必要。”
白子月扬眉,“你说的太对了,那么,在你没搬家之前就喊你矮冬瓜吧。”
娇小美人暴跳如雷,合身朝白子月扑来,试图找回点场子来,斗嘴赢不了,动手总行吧。
至于去演武场打擂台什么的,她才懒得费事,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揍几拳。
“呐呐呐,这可不是我先动的手,”白子月艰难的挪移躲避着,床太小,都没有施展的余地,只能暂时委屈自己一下了。
不过这样也好,忍无可忍之下反击不算违规吧?
白子月怀揣着乐观的心态,在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往床边挪,只等着抓到机会就跳下床反击,她现在可是穷光蛋,不能把仅有的家当打坏了。
对了,还得与刘思瑶通个气,给自己找个认证,若是舍管去而复返,也能证明她是自卫,用不着付法律责任。
唉,才入学就揍了两名室友,真担心仅剩的那个也来找不自在,揍遍全寝室什么的,太破坏形象了。
刘思瑶可不知道她的新舍友在想些什么,还忧心忡忡的嘱咐,“你可得悠着点,都是舍友,可不兴下重手。”
别以为刘同学长了张艳丽的情妇脸就很不正经,事实上,她的性子有点软,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总是被人欺负,尤其带头欺负她的还是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亲爹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