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子月惊叫一声,“别拍我的头!”
泥巴丝丝的,把她的头发都弄得脏兮兮的,待会上课还不得难受死了。
说起来,下午的劳动课其实安排得很不合理,这样不冷不热的天还好些,等到了夏天,一点半到三点半这个时间段可是晒人得很,哪里是娇少爷娇小姐们能承受得了的。
更何况,劳动课后还有两堂课,大家灰头土脸的坐在教室里能听得进老师讲课才怪。
“就不能调换时间下么?”白子月期盼的问。
这个问题可不只她一个人想知道,很多爱干净的同学都眼巴巴的盯着班主任等着答案。
白天才扬眉,“这是校领导们商量后做的决定,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给校长的邮箱发申请书。”
会不会被采纳他就不能保证了,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班主任,哪里能揣摩出校领导们的心思。
当然咯,他这么懒的人,也没工夫去揣摩就是,只是听说几十年前有四个厉害的学生组织了高中、大学所有的学生罢学游行,额头系着白布带、手上举着大小不一的联邦盟旗,架势摆得足足的,泣血要求更改劳动课时间,结果不提也罢。
若是成功了,劳动课的时间就不会还这般让人蛋疼了。
不过这些就不用说出来了,免得影响大家的积极性,让他没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