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毛病,秦娇竟无言以对,只能灰溜溜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独留一句,“我要冲凉了,不跟你们聊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刘思瑶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是谁先提起的,要她说秦娇就是心太大了,那件月牙白的裙子虽然是阿月从网店里买的特价成衣,上头的玫瑰花却是人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花了多少精力别人不知道,同一个宿舍的还会不知道么。
三百学分(还是打白条)就想买下来,做梦还比较快。
宿舍里的风起云涌白子月可不知道,她提着轻飘飘的纸袋走在前往教职工单身宿舍的路上,幻想着白小叔收到裙子时惊喜的模样,“等东窗事发通知家里人时,小叔应该会帮忙说点好话吧~”
小奶音恍然大悟,什么古地球时代要满三个月才能宣布怀孕的消息,否则对胎儿不好,根本就是封建迷信,宿主不肯说就是因为胆小,怕长辈知道了会发飙。
“原来你是这样胆小如鼠的主人,”小奶音嘎嘎笑了几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劝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结果早已注定,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白子月抿着嘴不高兴了,智脑太不懂事了,怎么能盗取她常说的话儿,更何况,她是怀孕不是要死了,这样的话也太不吉利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加快脚步冲向白小叔的宿舍,结果却扑了个空,心情不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