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老班是让他别把自己空间戒指里多出来的东西告诉大家啊,等到要用的时候再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做学生的听班主任吩咐行事没什么毛病。
可明明没说,白子月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白子月笑眯眯的回答。
罗班主任多懒的人啊,那天竟然守在检测器旁一一分发空间戒指,而不是扔给头一个过检测器的学生代发,实在太反常了。
再说,白子月有注意过,班长得到的空间戒指是被老班单独放在花衬衣兜里的。
与其他人的分开放置,没有问题才怪。
夏之源无语,“那也不能证明我这里有治疗仪吧?”
“嗯嗯,”白子月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我们在荒星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免不得会遇上异兽,学校的心还没大到不给准备治疗仪的地步。”
所以说,班长那里治疗仪的事真是猜出来的。
“好吧,你赢了,”夏之源叹了口气,女生就是细心,他们男人没法比。
蔡永盛急了,“我说班长,你现在不是该把治疗仪拿出来给大家治伤嘛!”
他的腿被野猪獠牙划出了个大口子,正疼得厉害,哪里有闲心听人家聊天说笑。
“就是啊,”受了伤的同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治伤要紧,总不能让我们带伤探索荒山野岭吧!”
头一次发现班长也是不靠谱的,该不会是被班主任传染的吧?
面对大家怀疑+探究的目光,夏之源郁闷了,“好啦,我不就耽搁了几句话的功夫,又不是致命伤,催什催!”
此时此刻,夏大班长平日里的稳重自持,都被抛到爪哇国去了,倒有了点幼稚之气。
不过也正常,机甲9班的同学大多跳脱,班主任也是个不靠谱的,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受影响很正常。
“喏,治疗仪在这里,”夏之源把拳头大的便携式治疗仪拿了出来,“丑话说在前头,这里头只有一张三级能量卡,得省着点用,否则……”
这里没有制卡师,即便有也没有工具,能量卡那是用一点就少一点,用完就没有了。
也就是说,一旦能量耗尽,治疗仪就没法用了。
“嗷~学校也太小气了点吧!”蔡永盛哀嚎。
全班三十个人,就那么一张能量卡,平均下来都用不上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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