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可见是个心宽的。
这不,遭到人嘲笑的兰宝华只当没听到,得到教练的指点便如获至宝,“太好了,我就说不可能上不去的,原来是冲力不够,谢谢教练指点了。”
很有礼貌的弯腰鞠躬,特别肃穆,仿佛伸出某种必须严肃沉痛的场合般。
窦壮嘴角微微抽搐着,“不用客气,我还活着。”
用不着给他鞠躬。
兰宝华用迷茫的小眼神瞅过去,“我知道呀~”
这天聊着聊着就聊不下去了,摔!
窦壮果断喊解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请大家在下课后多做训练,争取每次都能蹿上机甲,不要蹿一次摔一次,蹿来蹿去把自己给毁容了,治疗费很贵哒。”
“确实很贵,”白子月深以为然,“进治疗舱躺上一刻钟就得花200个星币。”
尤其是在机甲中心的医务室里治疗,生生比医院翻了两倍有余,特别黑心。
说起来,教练左一个蹿字,又一个蹿着,咋听起来那么像是在教窜天猴运动呢?
“这位学员,请不要随意曲解教练的意思,”窦壮黑着脸拉开训练室的门离开,头都不回的。
兰宝华急了,“窦教练你等等,先别走呀!”
“还有什么事?”
窦壮止步回头,依旧端着张黑脸,只是看起来更严肃了,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
兰宝华红着脸道,“那个啥,你明天弄不能化个妆,把黑脸刷白点,我妈说要看看教练长什么模样,我怕你吓到她。”
兰妈妈是个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平日里在家做家务,照顾家人,样貌性格都好,就是有点儿胆小,看到长得凶的人就不自觉的紧张。
“不是,”窦壮目瞪口呆,“我就一初级机甲教练,你母亲好端端的跑来看我干啥?”
窦壮教过形形色色的学员,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乏有个性的,可还从来没谁让他化妆刷白脸见家长的。
这可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白子月同情教练几秒,颠颠的离开了教学室,去前台开了个单间,租借了一台练习机甲,按照教练的建议继续练习上机甲的动作。
跑、跳、摔,不停的循环着,若没有强大的毅力,还真坚持不下去。
摔的次数多了就没那么幸运了,又一次没踩稳从机甲上摔下来后,白子月的脸也与地面来了个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