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李柔月还住在曾经谢珝住过的仙乐宫,她性子沉静,并不爱凑热闹,门阀世家送来那些花会和赏诗会的请柬,她也不是每回都会去。今日如此大好春光,她竟还在屋子里绣花。顾长宁简直觉得她不可理喻,让人去给她通传一声。
李柔月很快就出来了,她走得急急忙忙,袖子还有些皱褶,是之前做针线活压皱了的。
她走到顾长宁面前,仰起头朝他微笑:“长宁。”
每回听到她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喊他长宁,他就浑身不自在。他根本不明白她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他已经对她表达过厌恶之情,但她还是这样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有时把话说得很难听,她当时也伤心了,可下一回又故态复萌。她难道就连一点自尊都没有吗?
顾长宁抱着臂,干巴巴地问:“春光正好,明日我叫了些人出去游船,你去不去?”
李柔月自然会答应。
顾长宁看似随意道:“那你也顺便也叫上安定吧。”
这下,她有些疑惑了:“为何要叫长羽?你不是跟她合不来吗?”
顾长宁漫不经心地笑:“我是跟她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