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全然心事重重,虽说是为她做糕点,结果不是忘放了什么,就是误了火候,最后做出了一笼半生不熟的糕点。李清凰问道:“姐姐今日怎么了?好像有很多心事似的。”
“心事倒是没有,”李柔月道,“就是觉得那位突厥王子看上去十分蛮横,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李清凰哼了一声:“色厉内荏罢了。”
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突厥王子,就会放一些大话,她最讨厌这样的人。
天色暗了下来,李柔月就告辞了。她没有回自己住的仙乐宫,而是去了陛下的承正殿。
她站在巍峨的宫殿外面,掩藏在宽广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攥着,银牙紧咬。
隔了不多久,就有内侍前来为她带路:“襄阳公主,陛下传召您觐见。”
李柔月对于这位女帝其实有种天然的、不自主的畏惧,很多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