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很讨厌的食物,偏偏还不能吐出来:“你——你真是不识好歹!”她今日心情本来就只能用阴云密布来形容,现在被林缜挤兑了,立刻就要阴转暴雨。
她干脆地转身就走,也没看见林缜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待她回到宫中,又听身边的大宫女跟她回报:“公主,那家锦绣阁的老板回话了,说她送过去的衣裳客人都没有收,全部都退了回去。”
李清凰气得差点把茶杯给捏碎,一边告诉自己忍忍忍,一边暗道这些文官真是讨人厌。
她那日承蒙林缜收留照顾,想着她穿了他新制的衣裳,这衣裳定是不能再穿了,他一个小小的刑部侍中的俸禄微薄,想来也没什么余钱再去添置新衣,她便让长安城最大的那家制衣坊给他送去一套新的,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文官果然麻烦。她再也不想跟文官打交道。
既然要当做不相识,那就装不认识好了,她根本不在意。然而五年后,说好要当陌生人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