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沾着她的体温的被子盖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点不是太好了。这比五年前更严重,这回真的不是什么混乱梦境,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五年前,他在大雨磅礴中将她捡了回去。她离开后,他就把她沾过的被子和床单全部都换掉了,就连她披过的那件亵衣也再没穿过。
其实被子和床单,换不换都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脏。
只是换掉了,更加能让他安心。
可这还是不够。
哪怕刑部的事务实在繁杂,哪怕他一回到那个狭窄的小院子累得倒头就睡,还是会陷入那些混乱诡异的梦境。他好像就成了话本里些被山精艳鬼迷住的书生,一次又一次陷进温柔乡,又或是双颈交缠的缠绵。梦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女裸着一截雪似的香肩,锁骨平直,雪白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柔夷摩挲过他的脸颊和胸膛。他每每都无法拒绝,狠狠将她压了下去。
梦境越是缠绵悱恻,清醒时就越是内疚惭愧。
有对远在家乡的未婚妻的内疚,还有对梦中那位面目不清的少女的惭愧。
可就算再是惴惴不安,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