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还会吐得一塌糊涂,有过一次,他可不想在她面前吐第二次。
那些仕子有些还很年轻,就跟他当年考中状元时候的年纪差不多,有些胡子一大把,这些人除了他之外都还没有家室,大家喝到后来开始吐露心事,感叹生活不易,才华无法施展,满腔热血和抱负无法实现,身边也没有一个体己的人,觉得自己当真是这世上前景最凄凉的人。再诉苦下去,就变成几个人抱成一团,哭诉境遇不济。
林缜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李清凰从前常常挂在嘴边的文官麻烦,其实也是有道理的,这世上,谁还没有一点郁结的心事,在过去这么多年里,谁还没有无能为力的伤心事?可是这有什么好哭的,你现在哭才华不能展露,抱负无法实现,谁又知道你的才华和抱负是不是真的就有意义,是不是就当真能够凭着真才实学崭露头角?你还能对酒当歌感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