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不方便在满是女眷的屋子里多待,就和林缜一道退了出去,在外面的回廊上面面相觑。
“一个多月前,我记得你的手臂突然骨折了,”顾长宁斟字酌句道,“不会是被你家夫人打的吧?”
林缜抬起一双清冷的凤目,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是我自己摔的。”
神他妈自己摔的,那不是就跟那个赵衡一样了?顾长宁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表情诚挚:“说实话,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我从来都把你当做兄弟,有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是对你说的。”
林缜望着他,忽然笑了一笑:“你想听到一个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