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这若有若无的酒香了。
林缜就知道她能闻得出来,笑了一笑:“这家人按照辈分,我还得喊他们一声叔公婶婆,叔公从前是开酒铺的,现在这酒铺传给了他的儿子,可是若论酿酒的功夫,还是叔公厉害。”
的确是厉害。就是光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都觉得有点熏熏然了。
李清凰想,就算是干最累的活,一边干一边闻到这酒香,她都不会觉得累了。
其实,原本在长安时,她并没有多好酒。当时长安的确是出过好几家有名的酒家,也出过不少醉后挥毫、文采华章的诗仙、诗圣,曾有一段时间,她从最繁华的东市酒家打马而过,都能闻到馥郁扑鼻的酒香,这一股香味竟是要把半个长安都醉倒。后来她到了平海关,北地苦寒,别说是长安那等纯酿,就是连次一些的不够醇正的酒液都喝不到,就只有烈性的烧刀子,灌下去,就觉得整个喉咙都要被烧起来,可是身体却是热了。
在平海关军营卖命的,谁还不会能一口气喝上半壶?
她本来就是酒量颇佳,后面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了。
她身边唯一不能喝的就只有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