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
被她从身后抱住,这样的姿势未免太羞耻也太不成体统了。
红烧肉向前狂奔而去,路边的树木都飞快地往后退,包括耳边的风声,呼呼得盖过了他的声音。李清凰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还往前靠了靠了:“你说大声点!”
林缜的后背再次贴上了她柔软的躯体,这回他彻底沉默了,坚决不再吐出一个字来。
在离平远城城门还很远的地方,李清凰就放慢了骑马的速度,红烧肉从一路疯狂奔驰变成了一路小跑,她在前方的官道口子上跳下了马,脸上笑嘻嘻的:“那换成你来抓马缰,我坐到你前面?”
林缜伏在马背上,干脆地跳下了马背:“不用,我们走回去就行。”
剩下的路的确不远了,走过去也不差这点时间。他这回很稳地站在地上,他脸上微薄的红晕还没完全褪色,再加上他素来冷清淡漠的神情,看上去真是很有让人把他那副清淡高雅的外壳打破的冲动。李清凰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那就走回去好了。”
前面就是人多的地方,她一直牵着红烧肉,生怕它突然闻到什么喜欢的味道,然后去抢别人的吃食——这从前也不止一次发生过这种事,就算是她,也是拉都拉不回来。
林缜步行了一段路,总算从之前那种怪异的状态脱身而出,低声道:“赵姑娘倒是一个聪明人。”
李清凰笑道:“你从前该不会以为她很蠢吧?”
他不会觉得赵铃兰愚蠢。当年赵铃兰住进林家的时候,他已经去了越麓书院求学,只有春耕农忙和过年的时候会回家,为了避嫌,他根本不会去关注她。等后来,在春闱前和林容娘定下了婚事,他就更加要和她保持距离了。那个时候,他心中只有抱负和前途,娶林容娘是知恩图报,若是不娶,在和人私奔未遂后又被拒婚,她就彻底没了活路,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理智,根本不可能被感情纠缠骚扰,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非要找个人来克他。
林缜又道:“她不求我,却直接求你,恐怕是看出了什么。”
这天下女子谁能像李清凰那样当得上少将军的称呼?能赢得军中将士一句心悦诚服的“将军”?
再无一人。就算长安权贵圈子里炙手可热的那位公孙大娘,舞得一手漂亮的双剑,可是同李清凰相比,到底还是太逊色了。正因为她的独一无二,还有他对待她那种前后转变巨大的态度,赵铃兰自然是有所怀疑,不管她怀疑的那个结论有多么匪夷所思,但是剔除掉各种不可能的结论,如果只剩下那一个,不管有多匪夷所思,结果就只能是这一个。
更何况,李清凰丝毫都没有掩饰她的所作所为。
李清凰笑了起来:“放心吧,她不可能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林缜低低地嗯了一声,又牵住她的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