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对不对?你想知道原因吗?”
李清凰连忙点点头。
林缜又笑,还顺手在手指间缠上了她的一缕发丝:“可惜……我不想告诉你呢。”
李清凰:“……”神他妈不想告诉她,那你一开始就别说啊,现在说半截留半截算什么事啊?!
……
五年前那个春日融融的午后,杏花开得正好,雪似地堆满了枝头。
林缜一趟一趟搬着那些叠起来比他整个人都还要高的典籍,他从杏花树下走过,雪似的花瓣落在他那身崭新的靛青色官袍上,还有他墨色的长发上。
他听见同僚们都在悄悄议论这几日那位大名鼎鼎的安定公主天天都来龙图阁的事情,讨教学问?那是不可能的,想要讨教学问,明明可以去问宫里的太傅,何必要舍近求远?想来想去,大家猜测着,约莫她是看上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人了吧?
能被公主看中,那就是家里祖坟冒青烟,若是那位公主还是最受宠爱的安定公主的话,大概是老祖宗在地底放烟火了。
就连跟他同期考中进士,又被陛下钦点为探花的探花郎都美滋滋地自言自语:“你觉得公主每日都送杏花糕过来是什么意思?”
林缜把手上那叠沉重的旧典放在桌上,那可怜巴巴的桌子饱受摧残,微微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打算散架罢工。
“杏花糕,杏林宴,公主她是不是在暗示我?”那位年过花甲的探花郎唉声叹气,“她当时还在杏林宴上往我的桌上送了一朵杏花,还朝我笑了,杏林宴上这许多人,她就像没看见旁人一样,唯独对我笑了,你说这代表什么?”
林缜安静地翻开面前的旧律,手上的毛笔在砚台里熏饱了墨水。
可他心里却暗自道,这还能代表什么?只能说这公主眼神不好。
……
顾长宁立刻让衙役去再把死者的奶娘请来,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是最了解死者的人,他又把面前的卷宗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上面除了提到能够致命的就只有颈上那几道重叠的伤口,却根本没有提她颈后还有深紫甚至近乎黑色的於伤,也没有提死者小腹里是否还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那个验尸的仵作觉得颈后那道深紫色的於伤跟脖子上那几道皮肉外翻的伤口相比,根本就不重要,他也没有仔细去检查她的小腹,甚至只是以为她那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腹只是这几日消化不好。
顾长宁直接把搁在笔洗上的羊毫朝着那仵作扔了过去,怒气冲冲道:“不重要?后颈骨上这么明显的於伤你觉得一点都不重要?这种位置受到重击,很有可能就直接毙命致死,而不是单纯的昏迷!这种浅显简单的道理连本官都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仵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