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给了她。李清凰看着他擦完凳子又开始擦桌子,奇道:“我却觉得这里还算干净,只是你既然觉得脏,怎么还要来这里吃饭?”林缜正在擦拭桌面的手停住了,他尴尬道:“可是我……怕你觉得脏。”
目光相触,林缜又飞快地别开眼,又玩笑道:“我差点忘记你刚才平海关回来了。”
李清凰笑靥如花:“我怕脏?我要是怕脏估计就被那些臭袜子和汗臭味熏死了。”她大概也想起了那混杂在一起的、难以言喻的味道,嫌弃地皱了皱眉:“不说这个,再说下去等下就吃不下饭了。”
林缜问道:“你这回叙职大约会在长安待多久?”
“这回要久一些,或许一个月吧,也不能留得太久了,现在是春耕时节,是我们和突厥惯例停战的时间,等春耕一过,恐怕还有硬仗要打。”
“你说下午去我家里等了一下午,莫非还没来得及回宫?”
李清凰笑道:“回宫?我现在怎么还能随便进宫?”她拍了拍身上的暗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