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李少将军,不是外男。”
水杏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立刻埋下头,呐呐道:“李少将军。”
公孙大娘把她们引到中庭的凉亭中,提起裙摆转身在石凳上坐下:“水杏,你把你同那个崔玉生的关系说给这位李少将军听听。”
李清凰暗自叫苦,其实不必水杏开口,她就是猜也能猜到其中原委。不是一个风流书生勾勾搭搭,勾走芳心数颗,便是薄幸书生抛弃枯守在家乡的未婚妻的风流韵事。她最不会处理的也是这种感情上的纠纷,她一没成亲,二没未婚夫,三也没工夫谈私情,她还能怎么办?
水杏很诧异,却十分听公孙大娘的话,乖巧地开口:“崔生是我的未婚夫,是家中父辈指腹为婚定下的婚约,我们互换了庚帖,也有物证。”
公孙大娘森然道:“正是如此。可是这姓崔的书生上了长安赶考,便把水杏抛在脑后,一心攀附权贵。他背信弃义在先,朝秦暮楚在后,李少将军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