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清凰叹道:“唉,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就不小心听到平阳公主和陶沉机在调情,那又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非要堵着他们偷听他们说话的。”
“平阳公主和陶将军?”林缜蹙了蹙眉头,“你弄错了吧?”
他也是有人脉和眼线的,至少他知道陶沉机并非平阳公主的入幕之宾,他手握五城巡司的兵权,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香饽饽,若是同平阳公主走得太近,就等于打破了大家僵持不下的局面。更何况,用他的眼光来看,陶沉机不太像会喜欢平阳公主,反而像是对李清凰情根深种。
李清凰顾自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我上长安叙职,邕西酒楼那一回,我姐姐花了大把银子买陶沉机一日,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林缜拥着她,和衣躺在她身边,轻声道:“我先小睡一会儿,昨晚我们所有人都被陛下叫到院子里抄经,一直抄到天亮,我的眼睛现在还是花的。”
李清凰:“……”原来不是她一个人遭了无妄之灾去抄佛经啊。更可怜的是今早还一道陪着女帝去赏花的皇子公主们,难怪太子那个脸色,简直就像要****一样惨淡,公主还能梳妆打扮,用香粉遮一遮,皇子可没办法。
李清凰又道:“说起来我一直都没告诉过你,我姐姐府上养了一个长得跟你有那么些相像的一个……男人。”不是她想得太多,其实她觉得陶沉机和林缜是有些相似之处的,难道她姐姐是觉得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开始特别喜欢这类男人了吗?
林缜伸过手,直接捏住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瞬间呼吸交缠,虽然没有直接唇齿相交这样亲密缠绵,可也别有一番亲昵和温存。他闭着眼,语气慢慢地有点放空:“别担心,这点小事都不算什么。我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
相国寺东院。
“就把这些抄好的佛经烧了吧。”女帝点了点堆积在角落里那一捆新抄的佛经,语气还有点漫不经心,“全部烧了,让相国寺的僧人来诵经。”
德洺立刻弯下腰应声:“喏。”
那一捆佛经都是昨夜各位皇子公主还有朝中重臣彻夜赶的,就连伤到肩膀的太子都坚持抄了一卷有余。
德洺正要退下,女帝又忽然道:“别让漱石进来。”
德洺又应了声喏,心中却道,看来这位原本很得女帝欢心的大红人就此要失宠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两株牡丹的事情,可就是那两株牡丹,算是彻底惹恼了女帝。
德洺很快就请来了寺内的德高望重的高僧,安排他们在院子外面坐下,准备开场诵经法事、
女帝就坐在屋子外面的木质走廊上,姿态慵懒,就像一头美丽的雌豹,短暂蛰伏,却又有可能随时亮出利爪:“就念往生咒吧,为我儿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