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出头就被赶出了家门,他也没读过书,还是林缜教了他识得粗浅文字。林缜教他认字的时候并不严格,也不强求他学成什么样子。可他对待林渊完全就是另一幅面孔,板着脸,手边随时准备着教尺,一旦林渊有点偷懒的苗头,手上的教尺就直接抽到他的背上--可怜,实在是可怜,这还是个孩子呢。
林缜在不远的镇上开了一家书馆,专教小孩识字开蒙,若是有学生打算走科举这条路,他又会因材施教,教人明经策略。这小地方的孩童从小就没有规矩,天天在外面跑得和泥猴子似的,想要他们乖乖坐下来念书不知道有多困难,林缜教得严格,但不太好像对待自己的儿子那样严厉,反而是送小孩来学堂念书的家长劝他:“林先生,你看我家那个实在顽皮,你也不用客气,就直接用戒尺抽,狠狠地抽,死劲抽,不要怕他疼,就是疼了才记得住……“
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