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挺全乎,但我不知道怎么用,你既然看付北用过,那就教教我怎么用呗?我都会了,就给你十毫升。”
自然,教学是要对着白觉的身躯进行的。
“好啊。”白觉并不犹豫。
倒是有点出乎孟清世的意料了:“你不怕么?”
然后他自己回答:“也是,怕你也不可能拒绝的。”
白觉抿唇,不语。
“今晚我要出基地,等我回来,就去体验体验你极力邀请我尝试的刑具,究竟是什么滋味。”孟清世食指蹭了蹭白觉的脸颊,又将那根细棒拿在自己手中,问,“还有呢?”
“没了。”白觉说,“我都告诉你了,剩下的都在研究院系统里。”
孟清世微笑着看他,晃了晃手中的细棒:“看你怕的那么厉害,原本不想让你用的。”
“付北没告诉你?”白觉低眸,问。
“付北要是跟我说了,我就直接找你算账了,还问你做什么,不过我跟你说哦,我手下的一个治疗师,异能特性是能查探别人的异能核心的等级。”孟清世好心提醒着。
“抱歉。”白觉避开不谈,垂首略略起身,脱下来裤子,敞开腿露出胯下沉默着的性器,“需要我先弄硬么?”
“你弄。”孟清世还搬个椅子坐下了,手里搓着那根细棒,感慨着,“看起来真淫荡啊。”
他的目光不掩狭昵,而白觉看着他,手握上了自己的性器。
他上次得到快感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不太起来了。
白觉自慰的动作很轻,也很粗糙,他甚至没有孟清世熟悉自己的敏感带,然而现在孟清世不会帮他,他只会用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看着白觉的胸膛和胯下。
白觉只是不热衷于性,但他很敏感,粗糙的手法下也很快就硬了,然而孟清世上手,拧了拧他本就弄得有些紧的乳夹。
“嘶——”胸口两点一痛,白觉眼睁睁地看到性器受到刺激,萎靡下去。
“继续。”孟清世玩弄着他的胸膛,“你得适应疼痛,这么不耐痛可不好。”
白觉咬牙,又开始了套弄,然而疼痛之下,他实在是硬不起来。
孟清世有些不耐了:“这么没用的话,割掉好不好?”
“好啊。”白觉却点头,然后松开了手。
“你!”孟清世扬起手,看到白觉配合地闭上眼,又放下了。
他捉住白觉半勃的性器,熟练地套弄着:“你这样不在乎自己,我甚至怀疑你是否爱过我。”
“爱过。”白觉得了些快感,轻声喘息着,“但是我没有爱一个人的资格,所以我以为你死了之后,就不爱了。”
“如果你还爱我就好了。”孟清世埋头说,“那样的话,折磨你必然比现在有趣味。”
他并不意外白觉的答案,然后笑了:“治疗师说我从来杀人干脆,不像会以折磨人取乐的人,可惜啊,我让他失望了。”
“是我的错。”白觉喘息得急促了一些,脚趾蜷着,高高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露出脆弱的脖颈。
然后在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他的前端忽然被塞入冰冷的东西,一阵剧痛。
“啊——!”白觉痛叫一声,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尿道口被活活撑开的滋味,实在太痛。
很难想象会有人从此获得快感。
勃起带来的通畅只有一瞬,白觉的性器很快又萎靡下去,然而孟清世残忍地扶着它,将细棒一捅到底,只将圆珠露在外面。
白觉喘息许久,方才平静下来,虚弱地看向孟清世。
他的眼眸中始终没有愤恨,就算最痛的时候也没有,清醒时是平静偶尔愧疚,昏睡时是难得一见的脆弱。
没有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