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带着压抑又暧昧的喘,不争气的小东西在孟清世手下缓缓勃起胀大,恢复了精神。
他已经没什么余隙去思考乱七八糟的东西,满脑子都被痛感与快感侵占。
理性和那些人与魔物的思考,都被挤在角落。
剧烈的痛感稳定思维,可这种不上不下的痛,竟让快感愈发强烈,把他的思维搅成一片浆糊。
眼前是一片耀目的白。
白觉低喘一声,射在了孟清世的手上,胸膛起伏不止,石楠花的气息悄然在不大的房间里弥漫。
“快乐么?”孟清世问着,舔了下手心的白而粘腻的液体。
腥,微膻,微苦,有点咸。
他轻“啧”一声,看着那些液体从指缝和手掌边缘银线一般坠落。
淋在地上,床上,以及白觉伤痕渐渐消退,颜色浅了一分的臀上。
白觉瑟缩一下,难堪到难以言喻。
他听到了那一点水声,拼命地摇着头。
孟清世居然尝了,他怎么就尝了
然而他料到很多,比如孟清世的暴虐狠戾,却没有料到人的劣根性。
以及恶意与羞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他虽然见过折磨到一个人不成人形的场面,但付北担心吓得他缩起来,也不是什么活春宫都演给他看的。
当然,即便那样,白觉也没把他放到眼里,他眼中是血与伤,脑海中是对痛的渴望,以及孟清世。
现在,是孟清世站在他身后。
“扒开!”他爱的,也是爱他并恨他的人,在冷声呵斥着,并把他射出来的东西抹在他的臀上。
精液的触感相当滑腻,白觉很是废了些力气,才按住自己的身体展示着那被折磨过一通的部位。
好在一级的自愈一直在发挥着效,臀上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绯红的臀上白腻的液体盈亮,渡了层浅浅的光,而那双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搭在身上肉最后的一出,掐出发白的印痕。
这一幕淫荡诱惑无比,孟清世就抬起对叠的皮带,狠狠打落一下,又一下。
并非如白觉所愿,而是打肿这一处,本就是他今日的计划。
弄得白觉情动到射出来,倒是个意外插曲,也是意外之喜。
他想,可以慢慢来。
但他要留一个足够深刻的印记,烙在白觉的灵魂里。
即使不会绝望,他也会羞耻,也会难过。
白觉在平静之外的一切姿态,都能稍稍填补孟清世心中的罅隙。?]
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他也心满意足,毕竟,时间很长,他可以与白觉慢慢磨下去。
他求的实在不多。
只要白觉眼里、心里、思维里,有属于他的无可取代的一个位置就好。
爱不够,那恨可以,温柔不够,那屈辱可以。
而既然他把身体献祭给他,那么他也会在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孟清世终于在爱与恨之间找到了平衡,皮带一下下残忍地落着,将那白得不见光的一点地方打到通红肿起,和抹了精液的臀缝一般亮着,却要更红一些。
臀缝实在是一个柔嫩到不经打的位置,饶是白觉咬死牙关,都有痛呼声泄出来,在灯光下的房间里回荡。
又被墙与窗死死封闭在这间屋子里。
等孟清世停手的时候,白觉的手上已经不必用力了,他松开,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不会合拢,而是高高地肿着,小小菊花也翻着红艳色泽。
他跪伏在床上,低哀地喘息着,努力不发出啜泣的声音。
实际上他早已泪流满面,打湿了一片床单。
孟清世把他翻过了,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