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白觉刚和孟清世在一起,他惊喜之余,还有些患得患失的情绪,在那天鼓起勇气问着:“小白,你为什么选择我呢?”
孟清世坐在柔软的草坪上,白觉枕在他的大腿上躺着,仰望星空灿烂,闻言就笑了。
“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他展开双臂,去触碰孟清世的脸庞:“我喜欢你,就像我喜欢星空一样,是没有来由的,也不必有来由。”
“那你为什么爱病毒学研究呢?”孟清世在白觉纵容的态度下,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白觉沉吟片刻,说:“我们站在同一片星空之下,我愿将一生奉给研究。”
他脸色忽而苍白,然后挣扎着坐起来,主动吻住了孟清世,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有些愧疚与凄迷。
那是白觉第一次提出:“做么?”
孟清世没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说:“流星雨要到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孟清世想大概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走向这样的结局,是他不自量力。
爱上那样一个人啊,他活该。
他将昏迷的白觉从地上抱到浴室,用异能控制水加热,帮白觉简单洗了洗身上的汗渍与血沫,然后两指用力插入那个小洞,让里面混着浊白的淡黄液体流出来,顺着下水道冲走。
白觉任他折腾着,偶尔会蹙眉轻微颤抖,他将手指插进那个格外销魂的穴口时,白觉轻微呻吟了两声。
孟清世忍着被挑起的欲望,给白觉收拾完,灌了几口干净的水,擦干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
然后他在床沿坐了整夜。
直到白觉在七点准时醒来。
孟清世看着他还略带迷惘而显得脆弱的神色,说:“小白,我决定放过你了,也放过自己。”
哪怕一颗心钝痛着,终究心有不甘。
白觉眨了眨眼,坐起来,被单从他肩头滑落,满身愈合一半的浅色伤痕铺在雪白皮肉上。
显得很色气。
孟清世站起身,转身出门:“八点城门见。”
研究上的事,他不至于卡着他。
“刑房的笼子和车牌126里的铁箱需要带上。”白觉沙哑着声音说。
“嗯?”孟清世停下脚步,也没问做什么,扭头公事公办地问,“还要别的么?”
白觉摇摇头:“别的我会从实验室取。”
“哦,早点到,过时不候。”孟清世关上门。
白觉苦笑着,站起身穿上了衣服,想了想,还是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套备用,连同一小袋一级晶核,放进了一个结实的旅行包里。
然后他去简单吃了早饭,交代给计小夜一些任务,便带着一个撞了冰袋和样品管的保温箱,直奔基地正门。
气象不一样了,这是白觉对基地的新印象。
街头没那么多卖笑的人,也没那么多看热闹的闲人,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的街道也大概清扫过。
破败的屋顶被修好,墙角的瓦片下放了鼠药,也有人将垃圾桶的垃圾倒走。
孟清世是一个好领导,白觉想。
他可以有远大前程,他应该受无数人景仰,他决不能耽搁他。
然后,他踏出基地的门。?
许多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有探究,有愤恨。
而他坦然地背着旅行包,抬头看向被下属们环绕的孟清世。
“来啦?”孟清世还算熟稔地招呼一声,翻身跳上车顶,“那就走吧。”
白觉走到车队里,被孟清世扔下的下属们围绕。
他们恨他的,并不掩藏神色中的厌恶,恨不得扒皮抽骨,把他千刀万剐扔进阴沟。
白觉能理解,毕竟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