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骚货,也不知吃了多少肉棒,松成这样!呸!"
"大哥,要不我们三个一起上?"
"嘿,你这小子倒是有点主意!"
随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宁蓝庄踩着轻功朝声响处飞去,来来回回绕了许久才发现那处阴暗的窄巷。
几个满身肥膘的裸男扛着一条修长的布满青紫的大腿不断撞击,被肏干的那人从头至尾没有发出过一丝声响,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残忍的暴行。
进行强暴的流氓们挡住了宁蓝庄的视线,令她无法看到受难之人的长相。那几人满脸横肉,肏得爽了便露出一丝令人作呕的淫笑,宁蓝庄看得兴致缺缺,便收起好奇,从房顶跃下。
"喂,你们三个,三秒之内不走便把命留下。"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粗重的呼吸。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宁蓝庄一眼,另外两人则继续埋头苦干。
回头的那人见到宁蓝庄眼睛一亮,忙招呼身旁的两人道:"大哥二哥,来了个好货色!"
两人听闻此言,也纷纷回头,宁蓝庄稚嫩的脸蛋在月光下越发清秀可人,那三个流氓何曾在镇上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娃,立马把肥硕的性器从肉洞中拔出,裤子也不提便缓缓朝她走来,嘴角还带着淫邪的笑。
宁蓝庄看到那几人或又短又粗或又细又长的畸形性器不由噗哧一笑,不过她还是非常有人性地没去嘲笑对方,只是清晰地报着数:"三"
那几个流氓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只觉得她那张脸笑起来似乎更加明艳,不禁加快了步伐。
"二"
"一"
话音刚落,几个流氓的头颅纷纷落地,在地上骨碌碌地打着滚,肥硕的身体也一个个倒在地上,发出声声闷响。
"这三人还真是亲兄弟,连形状都这么互补。"宁蓝庄笑嘻嘻地踢开滚到她脚边的不知是大哥二哥还是三弟的头颅,缓缓朝前走去。
"你还好吗,已经没事啦。"宁蓝庄冲着阴影里缩成一团的人笑道。
遮住月光的云渐渐退去,那人的样子渐渐显露出来。
只见那人头发脏乱,满脸都是污秽,看起来还算健壮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抓伤、鞭伤、烫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尤其是那已经无法合拢的后穴,此时正不断地溢出乳白和鲜红混杂的液体。更诡异的是,此人长着阳具,分明是男子,微微鼓起的双乳却在频频滴出乳汁。
不知道为什么,宁蓝庄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她又走近了些,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男人并未在这场暴行中晕过去,只是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若不是他胸膛的起伏,看上去简直就像死人。
宁蓝庄目光下移,然后愣住了,一股浓烈的恐惧感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手腕上有割伤,手筋已被挑断,一条腿也呈奇怪的形状曲折,伤痕累累的阴茎上挂着一个菱形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林字,那是原文里,落羽庄暗卫专有的身份象征。
"不、不可能,不会的"宁蓝庄面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她目光慌乱地四处张望,像是想找谁来否定她荒唐的想法。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这处无人问津的小巷里,除了她和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之外,只有三具尸体。
尸体尸体!宁蓝庄像是找到救星似的提剑逃到那三具硕大的尸体旁边,然后双手将剑高高举起,又重重地落下。温热又肮脏的鲜血溅了她满脸,但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