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美的脸上戳弄碾磨,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巴,每一处皮肤都被仔仔细细地照顾,白皙的脸庞被摩擦得生红,上面沾满了从龟头铃口里流出来的黏液。
然后他用力钳住纪西城的下巴,分开他的牙关,对准那双薄唇和柔软唇珠,将自己粗硬紫胀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塞满对方整个口腔。
纪西城痛苦地闷哼,身体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牢牢按在身下,嘴也被钳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口舌服侍舔弄嘴里腥咸的大鸡巴。
同为男性,自己却在帮另一个男人口交,含着他的鸡巴不停吞吐着,纪西城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全身颤抖,从胸腔里发出悲咽。
骆予辰狠狠肏干着他的嘴,里面又热又软,湿滑的舌头包裹吮吸着他的性器,舒服极了。粗长的鸡巴一直顶到男人紧致的喉咙口,让他不停地咳嗽,生理性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那张惨白嫣红的脸,骆予辰也有些心软,便抽出性器,拿纸擦了擦,顺便也给对方擦了擦嘴。
纪西城现在的模样凄惨无比,被肏得大张着嘴,从嘴角流下涎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喂,”骆予辰有点慌了,这人不会真的被他玩坏了吧,他伸手拍了拍纪西城的脸,“你怎么样?”
本来一动不动的人忽然弹坐起来,擒住骆予辰的脖子重重一甩,把他按在了身下。纪西城挣脱双手束缚,握紧拳头,却在即将要打到那张脸上时,不知为何略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少年额头上那道伤痕,有些愣神,被骆予辰抓住机会反败为胜,重新压制住男人。
四目相对,两双眼眸都燃着火焰,只不过一个是怒火,一个是欲火,骆予辰本来想放过他,这时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了——他想干这个男人,想把他压在身下肏弄,让他双腿大张,哭泣求饶,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骆予辰喘息粗重起来,他看着纪西城的脸,忽然勾起一个笑容,眸子晶亮,嗓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妈的,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他笑出了声。
纪西城越是凶狠地瞪他,他就越觉得兴奋。妈的,没救了。少年埋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深呼吸几口气。“别动,再动我要肏你了。”
纪西城像是愣住,没想到他真敢来,一时没能做出反应。没想到骆予辰抬头,特别无赖地说了一句:“反正你动不动我都是要肏的。”
然后他看着纪西城脸色变得扭曲,眼神凌厉中夹杂了一丝慌乱,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骆予辰快要按不住了,但还是浅笑着,感叹似的说:“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他的手摸到男人下身,解开了他的皮带,纽扣,然后扒下那条裤子,黑色的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性器,前段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骆予辰隔着内裤抓住那团东西,身下的男人不挣扎了,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啊声。骆予辰重重揉了一把,感觉手里又有点湿意了。
他啧了一声:“你这样不行啊,你是不是早泄?”
男人的身体僵住,骆予辰感觉自己说对了,一边幸灾乐祸地叹气,一边扯下他的内裤,拿起丢在一边的领带,绕着肉柱根部打了个松松的结。
”你需要一点帮助。”语气严肃得好像真的是在为他着想。只是眼里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少年的恶劣心思。
骆予辰或轻或重,缓慢地揉弄着手里分量不轻的性器,耳边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和泣音。他感叹这人像是没有性生活一样敏感,玩笑般说:“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有没有被人肏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也肏不了别人吧。”
纪西城仰头喘息,双眼无神,目光散漫地飘着。他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无法抵抗任何挑逗,那个隐秘的地方也开始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