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
“千秋,我先带小轻和千冬去医院检查,你守着他们两个。”
晋深时打横抱起言小轻,沈家的保镖扶着沈千冬,去医院。
沈家的手段太阴暗,他不想让小轻看到。
言小轻也不知道晋深时为什么会出现,还积极配合演戏,把他护得周全。
就是入戏太深,让他有点不舒服。
手还收得怎么紧,他浑身都软了。
“深时,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言小轻像基围虾一样扭了扭,不自在。
都出来了,还演啥,晋深时难不成还是个戏痴。
“沈家的人还在。”晋深时入戏太深,把言小轻箍得更紧了一点,头埋到他的颈窝,悄声说话。
颈部是言小轻的绝对领域,敏感得不像话。
全身像是过了一道电流,酥酥麻麻的,僵直的四肢没了支撑,软踏踏的。
“你……你别箍得那么……紧,我……我喘不了气……气了。”言小轻说话时断时续,好不容易才说出一段囫囵话,喘得厉害。
语调千娇百媚,每一个字仿佛混着十分甜的奶茶,汩汩地流进耳廓。
听到自己的声音,言小轻也楞了,小嘴巴拉上拉链,坚决不开口。
晋深时喉头一紧,手上的劲儿越发重了几分。
“嗯~”怀中的人像是被弄痛了,弱弱地叫了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了。
晋深时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把人往上一颠,抱稳。
“小轻,别乱动。”惩罚似得拍了一下。
待怀里的人不动了,才将嘴唇贴到言小轻额头,轻轻一印,一触即离,以示安抚。
言小轻:“??”
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