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出来,在空中打着璇儿,香了一屋,留在某人的心尖上。
“深时,你有没有多的纯棉T恤?”言小轻洗完澡,浴巾裹在腰上就出来了。
身体上萦绕着水汽,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瘦削的身体白皙细嫩,在热气的作用下,透着粉。
“给我来一件。”言小轻大喇喇坐在床边。头发一甩,水珠四处飞溅。
粗狂的动作与他精致的五官毫不相配,却不违和,自有一番风情。
晋深时看得愣怔,热得鼻尖冒汗。
他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毛巾,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要穿我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那鸡笼衣柜,有一件能穿吗?
只有汉服还过得去,他不可能穿着汉服睡觉吧。
“我的衣柜已经封了。”言小轻指着衣柜说道。
晋深时走过去,伸手一扯,把两条胶带轻而易举撕掉,“开了。”
唬——
想咬人。
看在帮忙赢了一百万的份上,言小轻忍了。
就那么想看他穿大红真丝睡衣是不是,太恶趣味了。
“为什么要穿我的?”晋深时又问了一遍,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哎哟,是这个意思啊。
言小轻明了,原来是想听彩虹屁是吧,想不到晋深时还挺虚荣的。
“因为你的衣服质量好啊,又干净又香喷喷,穿上肯定睡得好。深时,给我拿一件嘛,今天走得急,忘记把家里那套睡衣带上了。家里那套也是你的,之前张管家拿给我的,穿着就不想脱下来,太舒服了,不穿我都睡不着觉,我甚至想穿着去公司。那已经不是睡衣了,那是幸福快乐的源泉……”
“我身上这件脱给你。”晋深时打断言小轻,脱下睡衣,扔到言小轻头上。
一件灰色棉麻T恤,上面还有晋深时的体温。
言小轻接过睡衣,套到头上,“你穿什么?”
衣服有点大,领口敞着,若隐若现,比果着还让人口干舌燥。
“我不穿。”晋深时挪开眼,坐到床边。